老板又拿了酒上来，战川喝一口。

“哥哥，买一朵花吧，女朋友好漂亮。”十七八岁的姑娘稚气还未脱，勤工俭学。

每年过生日陈易必定订一座糕山，吃不完都浪费，吃长寿面还是第一次。

“你怎么不吃？”梁潇吃得简直停不下来。

“战先生。”老板已经迎出来，五十岁的老人穿一件宽松唐装笑容儒雅，不像饭馆老板像教书先生。

这是哪儿？”梁潇问战川。

战川转看梁潇，“你要花吗？”

弯弯仄仄的胡同走到尽，梁潇终于看见门，匾额上写着“栗家菜”三个字。

“这位是？”老板寒喧完目光落在梁潇上。

“梁小姐很漂亮。”老板笑眯眯夸梁潇。

他这样问，梁潇想要也不好意思说要，她摇摇。

战川笑起来，喝口酒，“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她等在门口，天微微有些凉，她抱了抱手臂想到刚才卖花的女孩子，过生日送自己一束玫瑰。她这样想着，沿着胡同慢慢往回走，进出就这一条路。

“嗯。”刚才吃得快不觉得，她喝了两口水觉得好撑。

梁潇收回手，继续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握着手边的杯子喝一口水。

“坐，还有最后一。”老板让座，转去后厨，不一会儿端了碗面出来，“战先生特别吩咐了碗了长寿面，说今天是梁小姐的生日。”

“栗老。”战川难得这样正经，看他和老板交谈的样子倒是很熟。

“梁潇。”战川简短的介绍。

屋中央一方厚沉黄花梨圆桌，大虾，鲜贝，清汤燕菜已经端上桌。

“跟我来。”他低沉磁的声音在夜晚尤其惑人。

梁潇拿上包，“好。”

“快递？”梁潇真只想得到快递。

“战先生的菜单都备齐，里边请。”老板将两人让进去。

“谢谢。”梁潇拿筷吃一口，“好吃。”

梁潇大方回应，“谢谢。”

“接货，押送。”

“看你吃。”

“吃饱了吗？”战川放下酒杯。

“不需要。”他冷冷回绝。梁潇略感惆怅，他送，她肯定要的，哪个女孩不喜欢花。

胡同深深，里边没有路灯只有从窗透出的光源像放的星芒。青石板铺的路，脚步声回。两人拐过一棵古槐，卖花姑娘见着情侣就上前推销，廉价透明胶纸包装的玫瑰花。

“你走了这么多天去干什么了？”她真好奇的。

他虽然这样说梁潇还是感觉到自己被嘲笑了。

梁潇捂着额看他，“我们在这儿吃饭？听说这里的老板脾气很古怪，没眼缘的不什么份不接待。”

“发什么呆。”战川弹她一手指。

“这个虾真是我吃过最好的虾了，你尝尝。”梁潇吃嗨了夹一块虾肉就递过去，发觉不对，筷子下坠要搁到他碗里。他托住她手腕，就着她的手张嘴住筷子咬下虾肉尖抵出筷子。

战川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似在想怎么简单准的形容出来。

栗家私房菜倒是真的远近闻名，商界名甚至外国首脑都曾慕名而来。梁潇想来好像听爸爸说过她满月的时候来过一次，那时陈易也才一岁，她糊了陈易一脸口水，那时两家还开玩笑要订娃娃亲。

战川起，“你先走，我去跟老板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