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垂直一点一点偏西，八角池兜了一池霞光。

梁潇急了，“你别……”

战川在黑暗中摸到她领口盘扣，两指一捻就解开，一颗，两颗，三颗。

“好啊，真好。”老人们纷纷羡慕梁老爷子有这样一个贴心小孙女，果然是将门无犬女。

梁潇凑到她耳边，“还有更胆大的事儿，白天你错过了。”战川是什么时候换了她的礼物她真一点儿都不知。

战川笑，“我找了一整天，就找到这么可以乱来的位置。”

梁潇穿过人看战川，他的手机终于打着火，他吐一口烟圈，烟雾袅袅中他对她眨了下眼，竟比朱茵的眨眼杀更迷人，梁潇扎扎实实被电到。

“那是因为……这些都是1：1仿真，不是真的。”梁潇反应快。

梁潇觉得他外表装得再怎么像绅士，骨子里还是氓，氓！

“你……”梁潇压着嗓音，“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等你。”战川手掌贴着她腰线描绘，这旗袍太合像是专门给她订的，掐出的腰线感妩媚。

老爷子也激动了，拿起宁朗，“那时候啊，我梦都想要一把这个，为着这还闹出不少笑话。”

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这人！

梁潇避开人群前院后院都找了一圈，没找着人。

“从看见你穿上这件衣服开始，我就想这么干。”

“知男人送女人衣服有什么意义吗？”战川贴着她耳朵，“就是为了给女人脱下来。”

林菀瑶看见战川的时候还着实吃了一惊，小声跟梁潇说：“你们胆子真大！”

这是老爷子这几十来年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了，几把仿真三、八、大、盖倒是把陈易上千万的古画都给压了下去。人，真得认命。有些人，你不得不服。

“氓，无赖！”

梁潇想去抓他的手，手腕被他握着举过，“战川！你，别乱来。”

两人就咬了两句耳朵的功夫，战川不见了。梁潇有点儿担心，她在林菀瑶耳边说了两句。林菀瑶点点，起就去找陈易拼酒。

“潇潇――”陈易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越来越近，就隔着

“你……”梁潇真是对他没了言语。

旗袍的万种风情都在这绾结的纽扣上，端庄中透着诱人。褪开三粒扣的梁潇若隐若现出雪白肌肤，月光下像上好的瓷似的透着光泽。旗袍开叉的位置比连衣裙更方便他探入，梁潇扭着子躲，又不敢大声。

老人们你一语我一言就这样将回忆的匣子打开，再忆那段峥嵘岁月，往事一幕幕涌上心，苍老沉寂的心似乎又热血起来。

路过花架回廊的时候，突然被强劲力拉进郁郁葱葱莺萝藤，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战川压在墙上。茂盛莺萝藤是天然屏障，这夜色里只要他们不发出声音本不会有人知他们在这里。

晚上，老年组在楼上品茶继续追忆“那些年我们一起打过的鬼子扛过的枪穿过的子。”中年组支起了牌桌，麻将是全民运动。青年组，其实没几个人，林菀瑶白天有班，晚上才赶过来。她大姐三弟没有空就由她代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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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川把她翻个面压在墙上，“穿旗袍屁更翘，老子tm爱死这个姿式了！”

“潇潇啊，这枪怎么不称手，太轻了。”老爷子突然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