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妈妈沉声：“已经跟姑说了，只是姑她……姑爷也应该知是因为何事。姑的要求可是一点也不高，您若是办到了，只来说就是，老夫人一定亲自吩咐备下车，送姑回去。”

月清虽然不明白殷妈妈为什么问自己这些问题，但还是一一回答了，她说话还带着一些边关的口音，因此有些羞涩，但殷妈妈像是没听见一样，夸她相貌好，日后一定能找个好归宿。

岑翊舟有些语，他没再说话。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过去吩咐看门的小厮打开角门。

殷妈妈见到月清跑来，心里知这件事是没有瞒住岑虞，皱了皱眉，为了老夫人和姑的小子，能把姑爷拒之门外，但虞姑娘知这件事情，心里肯定不好受，就算是为了姑娘，也至少要把人给请进来。

等她离开，岑虞对边陪着的采薇：“采薇，你觉得霜白这个人，怎么样？”

她说完话立刻离开，月清这才知原来殷妈妈是为了让她没有顾忌的说话，一边心里感激，一边也不敢浪费时间，上前说：“老爷，姑娘让婢给你带了几句话。”

殷妈妈推了推月清，口中：“老刚才为老夫人炖的燕窝还在炉子上呢，要去看看了，姑爷若有什么吩咐，院子里就有伺候的人，您只说一声就是。”

岑翊舟听见她这话，脸上现出喜色：“箬嫣愿意见我了？”

岑虞摇摇：“你是我娘边的人，我不罚你，你也不用去对娘说这件事，娘正心烦着，你莫去打扰她了。你先回去吧，娘边不能少了伺候的人。”

月清模仿着岑虞的语气：“姑娘

殷妈妈避而不答，只：“姑爷随老来就是。”说完先走到前去，又看见张望的月清，朝她招了招手，“月清，你过来。”

鬟，我就问问你，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的理，爹娘都是至亲，还能有亲疏之别不成？”

采薇没有回答，岑虞也习惯了，到底是担心岑翊舟，找来月清，让她去给岑翊舟递个话。等月清走了，又自言自语地：“也不知，爹能不能劝服。”她心里忽然有些没底了，过几日都要重阳了，再下去，可就是腊月了，然后就是除夕了……

岑翊舟的脸色柔和下来：“虞儿让你说什么？”

霜白红着眼：“多谢姑娘。”说完行礼告退了。

这么说着就到了徐家的待客厅，这里名为半月厅，整个院子呈半月形，厅中可以望见厅后的一片花圃，此时正是菊花半开的时候，分外雅趣。岑翊舟是没兴致欣赏这雅致的，他都没有入座，只说：“箬嫣呢？”

霜白听见岑虞这么说，知是自己逾越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跪下：“是婢错了，还请姑娘惩罚。”

殷妈妈上前一步，行了礼：“姑爷请随老来吧。”

月清听话地来到殷妈妈边，被她拉住手，柔声问：“今年多大了？平日里都爱些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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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翊舟正背负双手，在门外站着，他站的笔，上又有杀伐的气息，引得过路人都要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