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吃药，别任。”凌风记得，她一直都是怕苦的，幼年多病又不爱吃药，如今修为有成，辟谷多年，更别提吃药，上次从洛阳回来虚，乘风打算开服两幅药给她补补子都被直接拒绝，这次吃药又出多年前的表情来，看的凌风一时感慨许多，伸手摸摸风的脑袋，当年风回乖巧得蹭蹭掌心，如今却是狠狠瞪他一眼。

“你刚才说清余毒，也同御风一样？”对于毒素，凌风并不清楚，但是方才听到余毒两字，心中一紧。

“对。”发现能逗乘风，凌风笑得更开心了，眯着眼睛看着乘风收拾药碗出来。

风立刻笑不出来了，一脸想哭的样子。

“从甘州和恒州带回来的蜀山药，主要成分始终找不到源，如果找到毒源，也许就能解析

乘风不知何时备好了蜜饯，直接到风嘴里，忍着笑说，“着”。

“你之前说过，御风的毒基本与蜀山药一致，容易诱人凶失去自制，御风本来又耽于剑术，心修养不足，如今加上这毒，难免走偏，无事还好，若是飘红见血……”凌风虽然在蜀山不多，但是对于御风却很了解。

“我们？”乘风本意是再和风聊几句，没想到凌风直接给他算进去了。

接过药碗，风撇着嘴面纠结，乘风与凌风互看一眼，面上都带了些许笑意。

“师姐，以作则。”往常风教育几位亲传弟子，常说要以作则，让普通弟子有所学习，这话说得多了，谁知有一天要被乘风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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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无人能与他对战，倒也无事，师姐的毒和御风不一样，不只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乘风叹息一声，凌风却问，“怎么还是不幸？”

每次回来都想着跟他一较高下，一路上比起查清蜀山药的真相更高兴地是终于能够和妖魔一战，他追求的剑，是斩妖除魔还是鲜血杀戮？

“必须喝？”风出为难的神色，眨巴着眼睛看向乘风，自家师弟那么乖那么听话，为什么一碰到医药就变了个人？

凌风被瞪得无奈，看了一眼乘风，见乘风憋笑憋得正辛苦，也只能轻咳一声，收回手一本正经，“师父那边还有事，我们走吧。”

“大师兄，掌门真人有什么交代？”走在路上，乘风有些好奇，照例说，风刚刚寻回，目前蜀山无事，难是外面又来了关于压二的消息？

“大师兄莫要紧张，师姐的毒很好解，只是在内的时间有些长，我下几服药清一清，也顺带给她补一下，前阵子师姐损耗太多，往日叫她吃药她一定不肯，如今就着这个机会，给她调理一下。”乘风说到这里，表情忽而凝重，又，“御风师兄的毒实在是太奇怪了，毒并不强，平日也看不出影响，但是我近来看他用剑，杀气太重，只怕交手时分，心走偏。”

风了药汁，结果被起来的药味熏得直咧嘴，又用手扇了扇，最后着鼻子一仰喝了下去，喝完了苦的眼睛都睁不开，眼角出来晶晶亮亮的水渍，张着嘴直吐气。

用卷着梅子，风脸上五官终于复位，嘬着嘴巴，睁大了两眼看着乘风出笑意算是夸奖。乘风被如此孩子气的表情逗笑，接着药碗说，“师姐放心，一共三幅，还有两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