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伸手，又怕惊醒了风，干脆从床上拿过薄毯给风盖上。风修为有成，本不会受寒气侵扰，但是如今疲乏，凌风总有些担心。给风盖好被子，便坐到一旁，拿过风手中的书卷，竟然是，字里行间被朱色小字的备注填满，可见读书人的认真。

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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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伤害她，只是师姐太过虚弱，遇到雨燕的剑气，自行闭合规避伤害……雨燕……怎么会伤她。”

“乘风，废除仙也不足以抵罪，你是我蜀山弟子，此恶行也当有蜀山惩治，近千人的命，你万死不足以赦其罪。”

轻风被看的脊梁生出一层冷汗，不觉后退两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敢深想，直摇，“疯了！你疯了！”

一直到天色转暮，日光渐薄，风才幽幽醒来，看着坐在自己

太过耗费内真气，简而言之就是累了。司药长老给风诊治完，什么药方都没开，只是让风躺回床上好好休息。风睡醒了起来看书，不知是否因为连日劳累，在阳光明媚气温偏高的午后，支着脑袋再次睡了过去。

乘风却再次沉默，被束缚的双手挣扎勒出深深的血痕来，眼神发狠，沉默中，间喑哑的嘶吼逸散出来，良久，终于张开了嘴，“我只跟风师姐说。”

“也罢，你若是能交代求清楚压二的情况，便可免除万剑穿心的死罪。”华素真人终于缓和了面色，给了乘风一个机会。

那厢凌风过来探视风，风手上拿着书卷，人却是支着昏昏睡去，呼清浅，面容沉静。

“掌门真人，乘风研发与压二勾结研发蜀山药其心可诛，但是散步毒药的毕竟是压二不是乘风。”华稽真人开口相劝，华素真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微微张开嘴巴，却什么都没说又阖上，华稽真人继续，“这五十年来，乘风为蜀山的一切，你也看在眼里，即便是不念情分，至少这一次，他帮御风除了心魔。”

“万剑穿心。”

听到这一句，轻风忽然冷静了下来，浑的焦躁都被卸去，只剩最简单的疑惑，“你用雨燕伤了师姐，为何又来关心她？”

乘风被羁押在地牢中，什么都不肯说，轻风满腹疑问，过来探望又因为心中怨气许久没有开口。一时间沉默在两人间弥漫，轻风站在门外，几度将手按在剑柄上，又叹息着拿下，焦躁得用手抓着鬓发，几次蠕动嘴，却始终没有开口。他犹豫太多问题，但是一旦说出口，又等于承认自己敬仰多年的师兄其实是个叛徒。

华素真人眨了眨眼睛，手中拂尘轻轻摆动，面上出犹疑的神色，又听华稽真人，“更何况，如今压二销声匿迹，乘风若是能提供一些线索，也算是将功赎罪，给死去的无辜百姓一个交代。”

“啧！师兄，你到底想什么！蜀山药是毒药！掳走风师姐的就是压二啊！为什么你还跟他们来往！”轻风终于将满心的疑问一脑儿倒出来，结果乘风却依然不回答，只是抬眼，冷冰冰的看着。

纠结许久，倒是乘风先说了话，“风怎么样了？”

华素真人看了凌风一眼，凌风会意，出惊讶的神色，随机扭避开师父的目光，下意识的吞咽，这才重新抬，看着乘风，“我去和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