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落了，满树桃实，新入门的小弟子已经在商量着摘桃儿吃，可惜，那些桃儿还未长成，悉数落地。

那年树上结了许多桃儿，就连退隐的华素真人也弟子送了一个，华素真人笑笑，将桃儿吃了，却是长长叹息。

随风还跟莫风说过可惜，凌风和风确是提也不提这回事，就当这株桃花与他们无关。

风不怎么出门，只有乘风定期去看望，为她检查，风说不用，乘风只是例行检查。

风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赞同，“好吃。”

不知是有人刻意采摘，还是先天不足，桃子没成熟，烂了，掉了，落回泥土里。

乘风清理了蜀山药的毒素，又变成了那个谦逊和善的小弟子，跟在司药长老后，尽心尽力的打理炼丹阁，只是风考虑到之前的事前，和凌风商量着免去了司药长老一脉定期下山给周围百姓义诊的任务，全赖弟子们下山采药自愿帮助百姓。

同年，持戒长老一职由风换随风，莫风自请下山。

“二师姐，你尝尝吧，很脆的。”

凌风尝了一口，赞同，“甜。”

风拿起，看着粉红的桃子笑，“我已辟谷多年，不用了。”

莫风将桃儿拿到凌风面前，说，“大师兄，你吃一个吧。”

刚开始随风还不太放心乘风，但凡遇到风有事找乘风商量，都要找个借口跟过去，风笑笑就答应了，乘风看到他也不意外，只谈公事，再未提过私情。

这种情况持续了数年，每年开出来漂亮的桃花，粉白耀眼，一朵朵在风中招摇，在高不胜寒的蜀山之巅，绽放出一树繁华柔情。每次，凌风都会立在树前良久，沉默不语，只是看着。

又似乎很符合风的子，不爱出手，但却是十三代弟子里少有办事周全的弟子。只是了司礼长老，不用收徒，几乎都是闭门清修。和其他弟子见面就更少了。

凌风来的更勤了，时时照料着，偶尔，对着桃花叹气，却再也没有私底下找过风。当初的那一声声喜欢，似乎也跟着风的拒绝一同埋入泥土，生发芽，再无回想。

后来，终于有一年，桃花落了，桃子成熟。

“大师兄，你尝尝吧，很甜的。”

四年春，桃花繁茂，桃花落，桃实早落。

随风将桃儿拿到风面前，说，“二师姐，你吃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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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悉数交于凌风风二人打理。

两人一是掌门，一是持戒长老，理教务少不得商量。最开始凌风对风说话，总还有几分尴尬，时日一长，却也恢复如初，两人淡淡的，偶尔心有灵犀想到一，还是能相视一笑。

凌风拿起，看着粉红的桃子笑，“我已辟谷多年，不用了。”

来年春，后山桃花开，矮矮的一株，桃花却十分繁茂，缀满枝，粉白的花朵煞是喜人。

乘风并没有别的事，

三年春，桃花繁茂，桃花落，桃实早落。

风依然留在蜀山，不过职位从持戒长老换是司礼长老，几乎摆设的位置，只有在极少数和其他门派沟通时才会出面，自然，出面也都是麻烦事。

似乎一切都回归平常，只是凌风得了空，总会去给后山的桃花浇浇水，听到风有时会在桃花前打坐微微一笑，似春风袭来，上也多了一丝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