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洛不承认，却也并未否认：“我和秦青是一妖一人，最后他这个人也选择了妖。可你和秋夜白，是一妖一神。从来神与神族以外的种族相恋，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你舍弃了自己几万年的行，太过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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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舍却行，终究还是个妖，总有机会修成人。可是柳姑娘……”她握住柳小妖的手：“人的寿命很短，秋夜白的命却很长很长。”

胡洛点了点：“我真的想不出修仙到底有什么好。怎么仙就要比妖高上一等呢？就因为仙魂比妖魂更加澄澈？”

卧房的布置同样简单，柳小妖扶着胡洛坐下，她坐到胡洛边，：“你想单独找我说些什么？”

柳小妖坐到床边，拿出帕子给胡洛着额上的汗，：“我能帮你些什么？”

“我去请产婆！”秦青心里有些慌：“我知城隍庙旁边住着左近最好的产婆。”

胡洛必着眼睛，摇了摇。柳小妖眼角余光向床尾一瞥，却见胡洛的裙摆上沾了大红的血，她叹了口气，：“你小心一些，我去叫秦青过来。”

胡洛叹了口气，皱起眉，右手抚在肚子上。

“说得好！”柳小妖心里也有这种不服，却叹了口气，：“如果当年我没有出千秋镇，没有想过要去尝尝人世间的爱恨情仇，现而今，大概也能和艾大米他们在镇子里快快乐乐地活着。”

胡洛低垂了眼睑：“柳姑娘已经走了这一步，其实胡洛也不该多说什么了。”

胡洛轻轻点，握住柳小妖的手走进卧房。

“你怎么了？”柳小妖见她额上有汗渗了出来，忙扶着她躺到床上：“我去叫秦青过来。”

“柳姑娘……”秦青有些犹豫。

“所以，有夫有子完全能打消你修仙的想法。”

仿佛心有所感，柳小妖刚刚打开卧房的门，秦青就冲了进来。他跑到床边，握住胡洛的手，：“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疼的厉害？”

秋夜白站在门外，进去显然不合适，等在这儿仿佛也很怪。

胡洛深深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对着秦青笑，：“孩子顽，现在没那么疼了。”

柳小妖：“想你家小娃早些出

胡洛也感叹：“我们都没能逃过那个‘情’字。”

“当初你为了救秦青一命，不惜以自己的全行代价，我也一样。”柳小妖的目光透着坚定：“为了夜白，我什么都肯。”

伸手请，出门前不忘嘱咐胡洛：“娘子你就快临盆，自己当心一些。”

柳小妖浅笑着，摸了摸胡洛圆的肚子，：“娘的感觉好么？”

胡洛的嘴角也挂上一抹浅笑：“这孩儿一日日在我腹中长大，我第一次有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他是我和秦青生命的延续，是我们相爱的见证。”

胡洛拽住柳小妖的手，颤着声音：“今日发作了两次，休息一下大概就没事了。”

“你是怕他终有一日会负我？”

柳小妖不秋夜白的脸色有多难看，走到床边拎起秦青：“你这个爹的到门外去等着！”

“你就不怕胡洛疼的现了原形，把你们这儿最好的产婆吓死？”她瞪了秦青一眼：“出去！把门关上。”

柳小妖：“我相信夜白。更何况，走了这一步，再也没办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