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笔，攸地从万蜜紧的手里穿了过去。赖延川着笔，是挑开了她的拳。然后将笔放在指尖转着圈儿，冷冷的瞧着她。

“没病，爷心情好。”他将窗打开，仿佛要享受万里晴空。

疑问句。

“让开。”

“什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万蜜显然没相信：“你不知我是谁？”

脑中画面一闪……似乎，有点儿印象。

万蜜似乎有了发的口子，她伸手拧住顾哲的衣领，勒的很紧：“你他妈是在笑我吗。找死是不是。”

“姑，放手啊。我……要……说不……出……话了……川哥……救我。”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收拾略有些凌乱的书，拿出课本，她安静的坐在那里。

嫌恶的皱起了眉，他说了第二遍。

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他一巴掌甩上顾哲的后脑勺，吓的顾哲一咕噜站了起来，横眉竖目的瞪着他：“你丫有病吧，吓死我了。”

忽然，此时的良辰美景被人不识趣的挡住了――

皱着眉，他说：“让开。”

伸出拇指，替她拭眼泪：“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哭。”

他警告她，以绝对优势的高近她，她顿了呼，眼泪都定在了眼角，像深夜沉水的珠，只是调的跑错了地方，噙到了她的眼睛旁。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书包和书依旧和昨天离开时一样，没动分毫。

翌日。

“你是谁？”

不合年龄的大波浪卷曲的搭在万蜜的口，她嚼着口香糖，双手抱怀，站在高一三班的门口，骄傲的看着窗里的赖延川。

他靠着墙，蓦然扬起角。

他皱眉，思考着，没想起来。

“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为什么不等我。”万蜜盛气凌人的站在那里，像只骄傲的公鸡，不，像只骄傲的老母鸡。这是顾哲的直观感受。

顾哲被勒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哪里来的老母鸡，力气怎么那么大。

-

因为她的发，实在太不符合她的年龄。

卷发蓬乱，像杂乱的鸡。

面对突然转变态度的赖延川，万蜜只觉得满心欢喜。

哦，不……

“我从开学就追你追到现在你还不知我是谁？”

有人走过来问她情况如何，她淡淡的笑了笑，说：“我没事，谢谢关心。”

赖延川从后排望着她，她依旧扎了个尾，直着腰背坐在那，长发一直延伸至腰。在四周冗杂的环境里显得孤高又清冷。

他忽然笑了，站起，与万蜜隔着窗，低俯视她：“找我有事？”

他侧过，抬起眉眼，看着那个人。

后一次。那个骆执有什么好，值得你掉那么多次眼泪？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哭起来真的很丑。”

“有！”她立笑

没那份闲心再去和她瞎扯，追他的女生那么多，他对面前的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

万蜜往前走了一步，将他的视野挡的更多了。

他坐直了子，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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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他的面前，她是不一样的。

仿佛她的上竖着“老母鸡”三个大字，顾哲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