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看着我们的眼神便如春天一般温了。

萧朔执着：“还是去看看吧，或许能有所收获也未可知。”便让乐非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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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察言观色，上前对萧欻耳语几句，他便笑：“怎么能因我来了你们便要走，大家都是兄弟，相遇更是有缘。今日哥哥东，请你和小兄弟喝两杯。”说着，不容我反应，便热情地携了我的手向方才的雅间走。

踏进千红馆，花样妩媚的女子们殷勤扑面迎来，我只觉得满眼尽是粉面红，不由赞：“这家的姑娘们可真是热情啊。”

走到楼梯，萧朔脚步一滞。我正低走神，便撞在他上，他随即回手稳稳扶住了我。

萧欻一双桃花眼一转，一旁静立的那佳人便乖觉地捧了壶酒来屈膝行礼：“此夜良夜，此酒正，小女子花弄影请几位公子赏脸共饮。”

早有那老鸨甩着手绢笑：“哎呦，还是这位小公子有见地，咱们这的姑娘万紫千红，柔情似水，好多着呢。”

半年前的雍还是一片安宁和乐，更不会是了。我不由更加灰心。

等了半晌，这姑娘仍未面，倒是那老鸨前来致歉：“两位公子对不住，我们姑娘的常客突然来了，那是位贵人，小店得罪不起，只好委屈两位明日再来。”

只见荣王萧欻一富丽衣衫，正优雅挽起广袖，对我们出惺惺相惜的笑容：“老七，看你平日里形端表正，想不到你也和哥哥一样的情趣高卓啊！哎呦，”他惊讶状看看我，“还带着小兄弟一起来！原来大家都是同好么！”

我也回过神来，附和着萧朔，客套几句走。

萧朔无语地看我一眼。

乐非禀：“还有一家，半年前来了个雍国女子，如今已成了牌了。”

我请萧朔派人暗访了首阳城中的青楼，寻找有没有最近从雍国来的女子，很快便查到了三四家。我本待自己去查看，萧朔却执意陪着，只个寻常富家公子装扮与我同行。我瞧着他的派倒也生涩，并不是连花间的常客，有点阴暗地猜测，他这莫不是借此契机来熟悉情况呢。

我不免腹诽：果然还是他自己想逛青楼、见牌。

并肩走在街上，萧朔见我气，便唤微笑脸：“乐非，可还有哪家馆有雍国女子么？”

萧朔迅速折，顺手揽过我肩膀将我护到侧，很自然地挡住萧欻，笑：“怎么好打扰四哥与佳人相会？方才不知佳人是四哥所爱，真是冒昧。”

乐非便微笑着上前与那老鸨说了几句，同时利索地从袖中抖出一叠银票。

萧朔不多留，笑得不动声色，简单客套几句便要告辞。

一抬，正与在楼梯往上走的那人目光相接。

然而两天查看下来，入诗并不在其中。我一面失落，一面又庆幸她没有落入这种地方，许是我那天看走眼了。

萧朔不在这里生出是非、了行踪，我们便起离去。

她声音如春雨般淅淅沥沥，甚是好听。听着这

*

我托腮在这温柔乡里思索，还要不要继续留在首阳找寻入诗，或许那天她被带出了城？还是我应先行去楚国探听少曦下落呢？

我们在雅座坐下，室内四面垂着粉色绸缎帷布，饰以水红色苏，几点红烛光芒柔和，营造出一种迷离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