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听了大吃一惊:“姐姐怎么会知晓此事?”
“茗儿,你只看我当了太子妃,哥哥又被委以重任,却不知我心里的苦。原先太子还是忠王时,虽不及现在声名显赫,却也对我百依百顺,还将那些侍妾都赶了出去。可自从当上太子,他便好似换了个人,不仅多番告诫我不要过分张扬,甚至还另娶了两位良娣。”
“被
无奈?他不过是不敢跟圣人拒绝罢了。自从当上太子,他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跟那废太子李瑛一般,不知哪天便被赐死。”瑶儿摇了摇
:“你不知这
中的水有多深,尤其是太子,被多少人盯着,就算他们不争,那些朝堂上的大臣早就分了几派明争暗斗,说不定哪天便被牵连进去。”
她起
将门关好,这才返回来劝
:“姐姐不要多心,想必太子娶两位良娣也是被
无奈。”
玉茗一笑:“还不是姐姐有福气,听闻坚哥哥最近甚是受圣人重用,这有提了水陆转运使,韦氏一族怕是要靠姐姐一房光耀门楣了。”
玉茗知
有些话跟她说了也是无用,只低
应了,却没放在心上。她虽与这个姐姐亲近
韦瑶儿一听她来了,心里甚是高兴,忙叫内侍将人迎了来,拉到
边坐下,埋怨
:“妹妹怎的这许久不都不来看我?莫不是整日都去了那宁王府,忘了我这个姐姐。”
她说着说着,猛地拍了下面前的长案,气
:“若不是当年依仗我们韦家,他如何能平安当上太子,怕是连圣人眼都入不了,一朝得志却如此对我。”
想到太子妃一家受到的恩
,她不由又想到同样
为皇子的李瑁。原来
中皇子也如妃嫔一般,仰仗的便是圣人的
爱,就算十指连心,也分了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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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听完,这才放下心来,淡淡一笑,却将话
引向别的:“姐姐整日在这太子府
劳,怎的还会有功夫关心起寿王来?”
吓得玉茗连忙劝
:“姐姐慎言,这府中隔墙有耳,可千万不要因一时冲动招来是非。”
玉茗见她这样,忙问
:“姐姐这是怎么了,好好地为何唉声叹气。”
她拉着玉茗的手劝:“妹妹,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听姐姐一句劝,尽早与那寿王断了,不要与皇家牵扯上任何关系,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这几句话说到了瑶儿心里,她没将玉茗当外人,所以也不掩饰一脸得意之色:“韦家当年因韦皇后遭了难,这么多年,也该熬出
了。只希望太子能这般顺利下去,不要遇到什么事端才好。”她说着说着,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叹了口气。
韦瑶儿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她的脑门,笑
:“我听闻寿王最近结识了一位好友,虽不知姓甚名谁,却听说是韦家人,想来想去,怕也只有你这胆子大的还敢去招惹那位王爷。”
六王宅那边去,想要探望许久未见的韦瑶儿。这几个月,听说瑶儿的哥哥韦坚最近刚刚提了水陆转运使,这可是世人眼中的
差,可见多受圣人
信。
“我不想听,也会有人来跟我说。”瑶儿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自从搬进这太子府,我这府上就没清净过几天,那些朝臣们明着忌惮圣人不敢来,却派了夫人娘子们来,这女子聚在一起,长安城中发生何事,我足不出
都能知
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