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

“不用考虑了，明天和今天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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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承担？”洪大震冷笑着坐到座位上，“易明皇，你知后果吗？没错，你会打垮他们，你给他们造成的损失，会让偌大的逐询科技从此日落西山，再没有机会东山再起。抛开你熬了三年的孙行森不说，就是顾西山，你就忍心下手？你现在不后悔，以后也不后悔？”

“说完了。”

易明皇从车里出来，大步星走向大厦。

“你们只放手去就可以，有什么不好的后果，我来承担。”

眼中出一丝不安。

“易总你等等！”张小探紧随，“易总你慢点，震哥嘱咐了，让你考虑一下，晚一些，哪怕是明天，你再见他也不迟。”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新兴大厦楼下，张小探从驾驶座上下来，赶去开车门，车门却先开了。

新兴大厦内，震哥背着双手站在窗前。

“今天冯小曦不在，”费轻风看看手机，显示六点，“这么早，肯定是张小探那个神经病了。”拉过被子蒙上，“哎呀，大清早的又犯病！”

孙行木紧紧地抱着她：“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不接，我就去找别人，但别人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出卖我。”

孙行木按住她的手：“我以为你就这样放弃我了。”

“由不得他。”

两夜未睡的孙行木看上去神色憔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嘴也干燥得起了，勉强扯动嘴角拉出一丝微笑：“原来你真的要放弃我了？”

洪大震转过，沉着脸：“能，资料我看过了，是个大买卖。但是一定要不漏痕迹，否则后果也不是玩的。”

“你……”洪大震无奈，“好，天边知吗？”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费轻风光着脚，怒气冲冲跑到门前：“大哥你烦不烦？没完没了了是不是！”门一打开，却不是张小探。

费轻风迷迷糊糊地喊：“冯小曦，你男朋友来了，开门去！”

敲门声继续。

敲门声依旧。

“他如果知，肯定不能同意。”

敲了两下键盘，又忍不住了眼睛，抄起手机和外套，经过同样疲惫的顾西山，招呼也不打地就出门了。

易明皇径直走进来，随机坐下：“洪大震，说吧，能不能？”

洪大震有点赌气：“那我接不接这单，也由不得你！”

熬了一夜通宵的孙行木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猛然瞥见手机，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拿起。一拨号，依旧是正在通话中，重重撂下手机：“竟然还没拉出黑名单！”

“不是，我不是说你，”费轻风忙上前，一只手想去摸他的脸，又迟迟没敢摸上去，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啦？怎么这个样子了？”

“尽你所能，越快越好。”

门吱呀而开。

“别说了，给钱给钱！”

易明皇拎起包往外走：“

她摸着他发的脸颊，低下，两滴泪掉在地上，她忍着不哭，话都说不完整：“那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我要去找你的，可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觉得呢？”

费轻风不自觉后退几步。

出租屋，一张简易的双人床，费轻风蜷手蜷脚地靠床边睡着，被子掉在地上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