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院子里这羊圈,自从咱们嫁过来那会儿养了个小羊崽,后来就一直空着,七梦不是说给咱们银子zuo生意么?你说咱们买几只母羊,然后家里养羊咋样,这样的话,应该不会耽误种地。”柳枝格外兴奋的说dao。
兰芳听完柳枝的这个建议,轻轻的抿了抿chun,垂下眸睑,说dao,“这个——七梦乐意么?”
“嫂子,你就放心吧,七梦是个豪爽的xing子,我感觉只要跟她好好说,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她想着拿银子给咱们zuo生意,让咱们的日子过得宽裕一些。”柳枝格外的兴奋。
“那你等七梦起来了,你问问她,不过不guan养什么,如果这牲口家禽好好的长大,那肯定是赚钱的,但是就怕这有个万一。”兰芳话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了。
柳枝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瞬间僵ying住了,她盯着大嫂问dao,“大嫂,你说什么万一?”
兰芳再次的垂下眸睑,叹了口气说dao,“嫂子只是看到自己的事,就想的多了点,不说别的,咱们俩都生养了双胞胎儿子,这是天大的喜事,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牛娃这得病了,可也成了家里的负担了。”
柳枝听完大嫂的这番话,似乎瞬间明白了大嫂的言外之意了。
养羊是个来钱的路子,但是要保证羊没病没灾的,这个还真是不好说。
柳枝那满脸的兴奋之火,好像瞬间就被扑灭了,她再次的抱着扫帚去扫院子了。
洛伯洛仲和洛长河相继的起shen了,那兄弟俩则是在院子里捣鼓农ju,而洛长河干脆就背着手出门了。
原本,柳枝打算去叫洛梦起shen的,毕竟她担心公爹要是按照规矩办事,再跟七梦发火,那就不好了,可是看到公爹背着手,叼着烟袋锅子出了门,柳枝便没去扰洛梦的清梦。
陶大娘带着米粒儿起来了,给米粒儿洗脸梳辫子之后,便问dao,“柳枝啊,你公爹呢?怎么没见他影子?”
“出门去了,起早就洗了洗脸出门去了,没说干什么去,待会儿吃饭估摸着就回来了。”柳枝正在从咸菜瓮里捞咸菜。
“哦哦,那金粒儿还没起呢?”陶大娘紧跟着问dao。
“许是没起来呢,牛娃福娃,还有铁zhu铁dan那都睡着呢,睡就睡吧,小孩子起来之后,也是在院子里调pi捣dan的闹着玩,他们睡一会儿,咱们也清静一会儿,你瞧米粒儿多安静啊,我现在就想要个闺女了。”柳枝笑呵呵的说dao。
陶大娘则笑眯眯的看着乖巧的米粒儿,然后说dao,“是啊,闺女多好啊,贴心。我真是盼着我们米粒儿一直能跟我在shen边呢。”
米粒儿则仰着小脸儿,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陶然,声音ruanruan糯糯的说dao,“我会一直陪着姥姥,也会陪着娘。”
陶然格外欣wei的笑了,笑得十分的心满意足。
柳枝听完,正要跟小米粒儿开玩笑说她长大会嫁人的时候,她看到陶大娘和小米粒儿那对视的眼神,她竟然不忍心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去,看看你哥哥那个懒dan睡醒了没?太阳晒屁gu了。”陶大娘慈祥的笑着说dao,并且将米粒儿的羊角辫儿整理了一下,给米粒儿在辫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