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静真是无可奈何了,她哼了一声,说
,“她对爹和你们好,那还不是为了她的儿子?这苗家好歹还有宅子和屋子,并且,她男人那个活死人在
边,不但帮不上忙,还拖累了她,她还要给寿生念书拿钱,还要养活两个孩子。哼,她要是对爹和你们不好,爹怎么会把家里的活儿都揽在自己
上?”
“呸,你想得美,姓杨的是个什么货色你还不知
?以前她们比咱们家过的好的时候,你忘了她是怎么对咱们的?现在那是因为她过不下去了,所以,她才狗
膏药一样粘着咱们,对你们好,爹也是个傻子。”大静撇嘴说
。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静心里想着这句话,也就没再继续的问下去。
二静听到大姐的这番话,
上就愣住了,不知
该说点什么话
“你就是个摆设,问你你也不知
,傻乎乎的。”大静说完,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戳了一下二静的脑门。
但是现在大姐在
边,二静的那种孤独感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哦,寿生和金粒儿都去别的村子,跟着夫子念书去了,爹说了,他们两个都很努力,并且学的也不错,要他们两个好好念书,以后能考上状元就好了。”二静笑呵呵的,很自豪的说
。
的话之后,她似乎对于抛媚眼,腻歪的话,这些都不是很清楚,所以,她吞吐说
,“也没有拉拉扯扯,二婶对爹很好啊,但是二婶对我们大家都
好的。”
“大姐,你还想问什么?我现在每天都在家里,什么事我都知
。”二静拉着大姐的胳膊,很开心的说
。
爹和小静虽然也是亲人,但是在大静的心里,爹和小静的重要远远赶不上二静。
“二婶家和咱们家,现在就是一家人,寿生哥中了状元――”
二静嘿嘿的笑了,很开心,在这个家里,自从娘走了以后,二静每天都过的不开心,以前她不
开心还是不开心,只要靠着娘,她每天都过的很舒服,可是现在,她连晚上睡觉都是抱着自己,明明炕上还有小静,二婶或者爹,但是她依旧觉得孤单。
大静又伸手,轻轻的戳了一下妹妹,“你个二傻子,他们考上状元,你高兴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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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金粒儿和寿生呢?”大静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以前的时候,她总觉得这个妹妹就是个懦弱的人,没主见的人,甚至还有点碍手碍脚,可是自从那次遭了难傻了那么久之后,再加上娘过世,大静觉得,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就是二静。
二静听的有点懂,她
上说
,“爹把家里的重活都
了,所以二婶帮咱们带小静,只要小静稍微的闹腾一下,二婶就跑过来看小静,很快就能哄好了,以前小静没得吃,爹也是急坏了,还是二婶跟村里的张大娘要了羊
。”
大静听到二静的这番话,她虽然知
杨玉红目的不纯,但是现在爹带着二静和小静,日子确实也不是很好过,索
,她只能暂时的忍耐着,不过,她想着以前杨玉红是怎么欺负娘的,是怎么耀武扬威的,也想着杨玉红以前仗着自己有儿子,多次挑拨是非,撺掇着公婆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