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情绪激动，本不可能理智地谈话，如果劝他，说不定更糟。

心莫名变得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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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知背后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只想报仇。

切茜娅往他的方向走去，刚走出第一步，就感觉骨要裂开了一样，钻心的疼痛，她站着缓了一会，接着走，疼痛积累得越来越多，但她却没有停下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整个后背已经透了。

她说过会帮他，她没有食言。

他心中一紧，下意识手指紧，直到最后，那个男人出了他的面容，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个视频中，他的父母被杀掉了。

落地窗大大开着，因为靠近海边，海浪的声音仔细听就能听见，而此时因为太过安静，那些海浪声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但没过一会，机械的声音又响起了。

“好的，先生。”

这种完全把自己的感受置之度外的行为，让他有些熟悉。

什么也检查不出来，也算是意料之中。

他站着没动，手握成拳，然后又松开。

他推开门，一室寂静。

个奇迹。

他眼睛睁大了

他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没有再说话。

该发生的事情没有因为她的行为而发生变化，朝着原有的轨迹继续行进着。

托尼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不要迁怒，但是说着话的时候，声音却哑了。

“先生，切茜娅小姐机能一切正常，但是血糖度过低，机功能不足，需要补充糖。”

隔着冰冷的盔，她伸出手，贴着他的脸颊，语气轻柔，“是我没尽全力，我没能救下他们，是我没尽全力。”

就像他当初抱着弹飞进虫，就像他每一次在危险面前而出那样。

一个奇迹，背后需要的努力，不是没有看见就没有。

被那个有金属手臂的男人。

“你住我的，吃我的，现在要帮着外人来阻止我？”

女人眼睛紧闭，嘴发白，比上次杀掉那些怪物时神力透支后的脸色还要糟糕。

他退出房间，回到了工作室，手下没停，“贾维斯，帮我检查一下她的状况。”

他穿着战甲，她是看不见他的表情的。

她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还在半空没收回来，不用问也知刚才是她出的手。

她看过这个世界的未来，原本以为没有法案的话，复仇者联盟的内战会晚一点，或者没有，但没想到的是，她改变了一个节点，但事情往更加糟糕的方向驶去，而且加快了速度。

他眼神凛然，周边气压都变低了，他穿上战甲，已经飞到了半空中，一奇怪的力量阻挡了他，他不得不降落到地上。

切茜娅放下了手，感觉内脏像是翻了一圈一样，没想到在平行世界里，人类的想法也是那样强大，没有了诸神之父的压制，却还是有一力量在克制她，所以虽然她控制了人类的想法，但是再次强行使用了大范围的神力，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冬日战士。

然后，他就看到了切茜娅。

机械的声音绅士又温柔，贾维斯一向是他的好帮手，也从不让他失望。

他听了一会就皱起了眉，然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起来，点开了那个视频链接，画面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