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这人去而复返，拿着她的玻璃杯铿一声放在桌上，右手撑在前台。

赖思归没搭茬，严慕敲敲桌沿，“给我倒杯水。”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继续往下，赖思归脸上泛出一抹讥笑，这是暗示她，该看的他都看过了。

“赖思归。”

严慕轻嗤一声，直起子，顺手捞走那个玻璃杯，自在地走了。

他靠得很近，赖思归甚至能听到两人心的声音，一挑眉就能看到他细密的睫，还有眼里意味不明的暗示。她听到他轻声喟叹，侧过脸时，鼻梁过她的发丝，丝丝。有几秒的停顿，他的目光就停在她微微起伏的前，嘴角笑容暧昧。

赖思归猜他是看到变态教授手插口袋，正往这边踱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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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赖思归沉默了一瞬，“我让你助理给你倒过来。”

“*扰，以*为出发点的扰，以口、行动、人为设立环境等方式进行带暗示的言语或动作针对被扰对象，”他停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字字顿顿，“引起对方的不悦感。”

“这才叫*扰。”

他无声吐出最后一个字，“的。”

“严教授，”赖思归抬起，温温和和的，“我这只有一次的东西。”

严慕和田俊俊肩而过，站在前台前，一字一顿慢慢琢磨，“赖思归？”

赖思归抿着，沉默地看他。

赖思归斜他，“田俊俊，我在你脸上看见神往的表情。”

他呵呵笑了一声，赖思归都看见他两颗大白牙了。刚想坐回去，严慕突然欠，他在她耳边气，轻声低喃，“……我想要你。”

严慕耸耸肩，“我不。”

“你看错了！”田俊俊话音未落，咻的一下就飞走，像被戳了个孔的气球。

田俊俊开始诗，“因为他是一阵风，风将密码的种子拨向四海。除非风愿意，没人留得住他。”

赖思归刚站起来，这人又悠悠开口，“我不用一次的东西。”

“妹妹，那不叫兼职。”田俊俊把水当酒，一饮而尽，“我这么跟你说吧，人家曾经在美国DS公司也是兼职。你知DS吗，美国最大的非政府密码安全公司，密码专家的天堂。为什么是兼职，因为世界需要他，他是一行走的防火墙。”

赖思归抬手就要抓他发，女人打架最喜欢揪发，这叫先发制人。揪住发就往下拽，再高的人都得给我低。严慕显然早有所防，像昨天在伞下那样，捷地往后一仰，男人的短发从她指间溜过

“我就喜欢你给我倒。”严慕探手，“你这不是有玻璃杯。”

“……”赖思归不咸不淡瞥了他一眼。

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时，他的都快碰到她的鼻尖。

“名字听起来乖多了。”

思归倒了杯水给他，“气什么，他就是个兼职的，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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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