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嫲也用江林话笑眯眯回：“有啦，给你们个蟹煲要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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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遗憾，这段路没能再长一点。

“……好啊。”

严慕笑出声来，“平常经常健？”

夜风拂来，舒服的，赖思归漫不经心地看着对面LED上的广告，光影在她脸上不停幻变。

“小时候？那你怎么知店还在？”

严慕替她把小碟和碗筷摆好，“我小时候在江林住过一段时间。”

“好啦，你们坐。”

车子一辆辆越过他的，他了一下，降下车窗让风灌进来，不缓不慢向她靠近。

赖思归一个人站在莲花路口，街对面是大型购物广场，周五晚上很多大人带着小朋友在玩轮。巨型LED上播放着一最近上市电影的宣传短片，广场的另一边似乎有个小车展，外面围了一圈人，音乐声震耳。

不停有人从她旁边经过，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抿着沉默地看着某个地方。从严慕的角度看过去，有一种极致的冷漠，冷到骨子里的感。

赖思归想了想，“忘了。”光顾着说话了。

说到这里，两人都不由自主想到那晚，他妈妈跟他们只有一墙之隔。严慕主动开口，“那天她路过江林，顺来看看我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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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份蟹粉，其他的你先一点上来。”

严慕低轻轻笑了声，发动车子，“晚上吃什么了？”

赖思归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严慕会说江林话。

“江林话讲得好。”

严慕：“阿嫲，还有蟹吗？”

小房子有些已经关门，门前留着一盏照明灯。严慕领她进了一家小店，店里没人，木质地板上放着几张桌子，桌面得很干净，古色古香。一位阿嫲从厨房走出来，“囡仔，要吃什么呀？”

“怎么？”严慕瞥了她一眼。

“我妈妈是。”

赖思归环视了一圈小店，“你怎么知这里的？”

赖思归上车后，严慕没说话，她。

他其实很远就认出她来，车子在百来米外就降了速。他眯起眼，淡淡地看她高挑的侧影，她致的侧脸，还有脸上跃的光。

“以前来过。”他倒了杯水给她，“昨天看你很爱吃海鲜，就带你来了。”

“那再去吃点？”严慕说着，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明天再去健？”

赖思归以为他会带她去哪里，结果车子左拐右拐，找了很久，最后在一个巷子口停下。巷子里两排红砖红瓦的小房子，街灯下可以看见屋轻巧的燕尾脊，夜里看着像是要飞上天去。

一辆黑色路虎停到她面前，车里的人看向她偏偏，示意她上车。

“偶尔，随便运动。”

“走啊。”赖思归淡淡斜了他一眼。

“你再那么看我一眼试试。”

“你是江林人？”

“问朋友了啊。”严慕看傻一样瞅了她一眼。

严慕接过碗碟，跟阿嫲了声谢，两人落座，赖思归一直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