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慕的眼神深了深，这女人……要命。

抽，偏打掉他的手。余光看见他中指慢悠悠摩挲刚刚过她额的那只大拇指，赖思归被恶心得骂了一句，“变态。”

柜子另一边是一张小矮桌，矮桌上有两个透明的大茶壶，玫瑰花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壶里只剩一点水。另一壶刚倒了一半开水进去，玻璃杯凝着一层水汽，估计泡久了颜色也淡了，与白水无异。

赖思归回，后的人贴近，男人上的温熨着她的背，她微微一顿，看向镜子。

严慕低贴着她的脸颊，低

赖思归看了他一眼，走到柜子边，捞起平常练习完穿的A字裙，当着他的面抬手套进去，修长的脊沟随着动作凹出更深的曲线。

被小小挡住的地方，出两个腰窝的边沿，他的视线停了几秒，又顺着翘起的线往下。紧紧夹起的两，又圆又翘。底下是笔直的双，并拢着，光从大中间的小透过来。

严慕的视线自然垂下，落落大方地又停在她前面凸起的地方。赖思归斜着眼，一梭罗眼刀使过来，他抱着手无奈：“那你让我闭着眼说话么？”

前后两面偌大的墙镜，将白炽灯映得亮如白昼，镜子里是他们相对而立的影。她还穿着跟半小背心和贴小短，黑色的布料白皙的肤。严慕微微抬眸，视线顺着她光的腰下去，畅的纤细的，不盈一握。两侧的线条从中间收紧，腰中间有很深的脊沟，光地，一直延伸到他看不见的地方。沟里有细细的薄汗，在灯下晶晶的。

红色的枸杞混着沉入水底的柠檬片，在水底阿，奇怪的组合……

赖思归不用回都知他盯着什么在看，抬脚往他小上狠狠一踢。严慕没躲过，“嘶”了一声，后退一步，好笑地看着她。

她脸色很臭，严慕反倒像得了莫大夸奖一样，勾笑得清朗。

“你怎么找到这的？”问完她又想起来，他随时都能黑进她手机，脸色又臭了三分。

严慕从后面拢住她，伸出手，将她前未捋平的裙摆，拉下去，没过她的大。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严慕在赖思归耳边轻声喟叹。人站在其中，前一面镜子后又一面。彼此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能从镜子里看到，还能看到背后的镜子里，在一众冰冷的钢中，一高一小两个背影，挨着退，贴着，紧得不留一丝隙。

大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大，他停在上面，隔着两层布料，赖思归还能觉得。严慕抬起眼，在镜子里与她对视，灼人的视线缠着她勾人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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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送到了，你可以走了。”赖思归抬眸凝视他，声音发轻，像猫一样。

他环视舞蹈室一圈，地方不算大，大分了两个区域，一个是练习区，十多钢错落而立，占用很大空间。另一个是作为休息区和观赏区，只有练习区的三分之一大，墙角立着一个柜子，有几套备用舞服扔在里面，都是脱艳丽的颜色。与柜子相邻的是一个小门，白色的门漆入墙，只有一个不锈钢把手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