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听到动静戳到玄关，好巧不巧就看到这一幕，鸡疙瘩掉了一地，默默地转回避。

林向在沙发坐下，想起自己跟过来的目的，攒了一肚子的问题一脑往外抛。

严慕给他们也叫了餐，桌上清一色粤菜，味清淡，依旧不给赖思归碰辛辣。赖思归情绪不高，吃饭时也不说话，真是给足空间让林向跟人沟通。

“没回来看过她？”

赖思归不置可否，倒了杯水给他。

“他到底什么的？什么来？家在本地？家里几口人？地有几亩大？”赖思归的眼神扫过来，林向缩了缩脑袋，“好歹给我介绍介绍人家的情况嘛。”

林向蹙了蹙眉，其实他也不太清楚，“只知她爸妈很早就离婚了，之后她妈妈就去德国了，现在已经在那边定居了。”

严慕跨上石阶，把笔记本换到另一手，拍她脑袋，夸了声，“乖。”

严慕路上叫了餐，到家时酒店的人正好送到。赖思归看见他的车从外面开进来，服务员走后，就拎着餐盒站在门口等他。

“很少吧，反正我没听说。”林向说，“小赖对她妈妈的态度奇怪的，很少会跟我们提起，但是德语却学得很好。这你知的吧？”

从机场路回到小别墅，太阳已经西沉，街灯点亮夜幕，在月色里闪烁。严慕还堵在路上，林向参观了一遍房子，站在会客厅仰看别墅的吊，嘴里嘀咕，“一个教授怎么能这么……”他想了想，用一个很温和的词形容，“败家。”

“一会儿我给你们空间。”赖思归说，“你可以慢慢问他。”

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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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时候学的是民族舞，这你知吗？”

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不着急啊。”

严慕又点，林向不由就在心里“嘶”了一声，重新打量起这个男人。灯光下的男人，剑眉星目，眼神锐利，挽起的衬衫袖子

严慕因为赖思归受伤的事，是不待见林向的，今天不知为什么，突然有耐心跟他解释自己的工作内容。男人之间聊天，无话可说时自然扯到政治经济上，两人说着偶尔也聊起江林的海砂问题。赖思归听得更无聊，没吃几口就上楼了。

……

严慕看了眼楼梯口方向，“嗯”了一声，跟他谢。

赖思归收回视线，挑了一下嘴角，“否则还能怎样？”

等她离开了，剩下两个不太熟的男人，政治也聊不下去。林向清了清咙，努努下巴，对严慕说：“她心情不好就不吃饭，晚点你好好劝劝她。”

林向在客厅用手机玩了局斗地主，那两人才一前一后进来。

严慕笑了下，也没下文，低继续吃饭。

林向发愣，“谢什么？”

严慕点，“她提起过。”

谈到她，话倒是打开了。严慕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问起赖思归妈妈的事。

他现在悔得子都发绿了，没事来这凑什么热闹。林向觉得单单他这么大个活人发光发亮，就能把这么大别墅照亮，简直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