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如死狗的茶几桌，在深色地毯上摩未发出半点声响，轻松就移到赖思归的合理距离范围内。

严慕正在思绪正在关键，放她自己一个人玩，他真正工作起来，就没有时间去逗她。不知过了多久，边很久没有动静，他以为人又睡着了，转一看。

喝了一大口后，把自己杯子递过去。

赖思归问：“你在什么？”

赖思归够不着，伸长，五个脚趾在空气里往前探，想勾住桌沿往自己这边拖。费了半天劲，没拖动，未知材质的木桌子，厚重得很，也不知他两条怎么踢出去的。

严慕垂眸看了眼杯底，嗤笑一声，也没嫌弃，仰起把杯底剩下的不到半口水喝完，杯子递给她，又低眼敲程序。

意思很明显，跃的手指和上快节奏的敲击，在无声静夜，是幅足够让她感觉惬意的画面，谁打断就瞪谁。

大半夜，灼灼发亮的桃花眼……

耳边又是一声轻笑，赖思归淡淡地抬起眼。

赖思归斜了他一眼，撑着手重新坐正。

赖思归仰，不太高兴地跟他对视了一眼，眯起眼继续去看他的手指。

严慕双眸紧锁屏幕，手上的动作一刻未停，往下，勾住桌脚，脚掌使力，往这边勾了勾。

严慕长，茶几桌一角被踢得偏离原来的位置，离躺椅的位置远了点儿。

一蛮力。

“我还要一会儿，你先回房睡觉。嗯？”他嗅了嗅她的发，低语。

严教授嘴角的笑意更深，噼里啪啦，键盘敲得更快，规律又有节奏。赖思归盯着屏幕琢磨了会儿，眼不由自主又开始重了。她的目光垂下，自然地落到键盘上方，修长的十指上。

严慕问她：“看懂什么了？”

赖思归把埋在他肩窝里

严慕好笑，轻轻她的脸，又“嗯？”了一声。

“不想睡。”

“……”

赖思归不吭气儿，肩膀歪了歪，又往下了点儿，脑袋跟严慕的肩膀齐平。中间隔了大概两个拳宽，她侧着，一双眼依旧没移开，盯着他的手。

赖思归窸窸窣窣努力了一阵，桌子依旧稳如泰山。

严慕咳了一声，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环境，继续专注注意力是不可能了。他清了清嗓子，轻轻皱眉，空调开久了，空气有点干，索把人抱过来吻了吻。

等到她终于决定放弃了，刚收起，旁边看似一直敲代码敲得很投入的人，压着嗓音，噗嗤一声笑出来。自咙里溢出的低沉，带着点被逗乐的愉悦。

严慕低看她，表情似笑非笑。抬手，落到她肩上，把人往自己上揽了揽。

赖思归接过空杯子，两只手捧着放在前，屁往前挪了挪，往后一靠，跟着严慕把放到茶几上，整个人也窝在躺椅里。

“真不想睡？”

赖思归闷不吭声愁了会儿，双紧抿，表情比严教授思考抹布放在哪个抽屉时还要严肃。半晌，这小狐狸想清楚了，把下巴一扬，脚一抬，放到茶几桌上，慢吞吞又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