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攒动，赖思归在人群里看着他笑，她举起手，妖娆地扭起来。灯光在变幻，她致的脸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床手机的屏幕在闪，他们洗澡期间，杨姐又来了两个电话，让他们一起过去喝酒。

“想吗？”赖思归住他的前，“教授？”

赖思归一愣，“是哦。”

严慕把她赖思归翻过去，压在墙上，一下子就进去了。

周围很快有求欢者，赖思归盯着他的眼睛，笑得更加妩媚，勾魂摄魄。经过一整晚的波折，他知她想要什么，心底被撩得一阵火。

她把他拉起来，“那只能下次了。”

膛往下。

赖思归撑着躺在床上，浴巾从口下来，出欢爱后的红晕，脖子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她轻笑起来，兴致很高，“难得出次门，不玩就浪费了。”

“有多啊？”

“别闹，难受了别哭。”

严慕像受了刺激，骂了一句，直接咬住她的。他顺势住她的，探下去，没在离开她的，赖思归玩起眼，像胜利者热情地回应他的用力。

“想看我舞吗？”赖思归喊。

严慕上的肌肉都绷起来，线条更加明显，得人爱不释手。

赖思归屁一疼，她笑着踮起脚，趁势啄了一下严慕的下巴。

赖思归攀住他的脖子，轻，“现在就难受了。”

摇摆，有人起口哨，音乐越来越亢奋。

两人边吻边撤出舞池。

严慕觉得音乐吵得脑仁疼，对着地方没什么兴趣，一个人靠在卡座里喝酒。他们的卡座在二楼楼梯边，正好可以看清舞池中间的女郎，有人正在钢舞。

赖思归被一把从人群里扯出来，严慕抱着她，像要把她嵌进里，亲得前所未有的凶狠。

淋浴没关上，兀自冲洗着空气。

********

洗完一次澡，严慕木着脸，把她从浴室扛出来。

“还没好，给我安分点。”

……

赖思归一边动作，一边抬眼偷看他的表情。

严慕从来不舞，站在舞池里木得跟个大傻子。周围的人蹭着他，在扭动。

“老实点。”严慕低声警告，“别我动。”

严慕抿，赖思归勾住他的，“……很难受。”

赖思归叫得格外媚，第一次严教授很快就被榨出来。

严慕看着她，赖思归仰喝完杯子里的鸡尾酒。

赖思归突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严慕看过来，她咯咯笑起来。

酒吧的音乐震天响，灯光摇晃，他们到的时候，羽姐和杨姐都有点喝高了，在舞池中间摇晃脑。林向怕出事，一直盯着。

南市最大的酒吧，比江林还是略逊一筹，不过夜店这种东西，万变不离其宗，夜半凌晨全是疯子。

“问你话呢。”

赖思归媚着嗓子又“嗯？”了一声，手在他腹游走，“……你去吗？”

严慕咬住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