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高启盛对自己姗姗来迟的警觉感到懊悔万分，他早该料到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他哥那些瞎话，可能也只有在哄他的时候才一哄一个准。

        所以在清晨看到高启强从陈泰的别墅里出来的时候，悄悄在租来的车里坐了一夜的高启盛并不十分惊讶，他几乎是有成竹地证实着自己的猜想，只是攥紧的拳暴了他的情绪。看着高启强跟着一唐装的老人出来晨练，但自己连步子都迈不开，只几百米的路，走上一段就要停下来个半天，高启盛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一开始高启盛觉得盘桓在高启强边的人是陈书婷，那个妆容致，连是十脚指甲都要抛光打蜡的女人，偶尔会来别墅里找高启强，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只是高启盛看她像是在看会吃人心的画，光鲜亮丽的背后充满着不为人知的癖好，要不然实在解释不通，高启强上有时不小心出的伤。高启盛有次还无意间看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高启强，他掀起的居家服下，有绳子勒绑过的痕迹，高启盛脑门一紧刚想把人推醒了问，随后高启强翻出的更多肤，向他展示出鞭打、啃咬，以及爱的痕迹。

        陈泰笑的慈祥和煦，他摸着弯腰蹲在一边高启强的鬓角，从口袋里拿出了个黑色的小玩意。高启强见了那东西差点直接跪下去，他涨红了脸，嘴里喃喃说着恳求的话，急切又柔，高启盛透过开了条的车窗，从清晨飘来的薄雾里，能听到他哥在说：“干爹，我不行了，您，您饶了我吧……”

        高启盛一张脸青白，背后全是汗，他紧紧着方向盘，脚下踩死了油门。要不是车没打上火，他大概早就控制不住自己，要一撞上去，把那肮脏的血肉碾成腐烂的泥。

        无论什么爱的姿势，小个子的陈书婷也咬不到高启强的后颈。

        高启盛血红的眼此刻才正真看清了，高启强说的所谓的什么帮陈泰办事，原来办的就是他自己。

        那里有一枚牙印，覆盖在颈骨上，边缘清晰，破了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疤。

        所以人终归逃不脱“命”一字，人被堆砌着架起来，用一横遮盖了下面看不见的无数叩首。

        高启盛终于一屁坐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他想伸手去摸那块肤，却又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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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摔门声早就震醒了高启盛，他匆匆把衬衫套上往高启强的办公室跑，推开了门，只见他哥叼着烟，没抖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在燃烧的火点后，要落不落。

        高启强看了他一眼，知他这弟弟心思重，笑着说：“时间这么紧，自然是什么方便来什么。”

        心中翻涌的怒意让高启盛激动中泛朦胧的不安，他不知自己愤怒的缘由到底是什么，究竟是这无法言说的印痕，还是陈书婷和高启强爱的事实。强忍着地帮高启强拉好了衣服，高启盛像只被别的狮子侵犯了领地的公狮，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才稍稍冷静下来，他停下脚步，最后的视线落在高启强碎发下的后颈上。

        高启强赤的，和满地散落的东西都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高启盛眯了下眼睛，走近了蹲在他哥脚边问：“钱不收？那不是还让姑娘们在旁边等着吗？”

        陈泰笑着的表情未变，他理了理高启强略微凌乱的发：“乖儿子，这点就受不了啦？看来你这规矩还是没学够啊。”手指着那黑色的小东西在高启强面前掂了掂，陈泰把选择权放在了高启强的手里：“要么你把东西停了，在这给我排出来，自己叼着爬回去；要么开到最大，紧了陪我走上一圈，好好锻炼锻炼。”

        高启

        只有像雌狮一样匍匐在下，让和他量差不多的人，甚至比他更高大的人笼罩其上，才会出脖子后面的那块肤任其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