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也好，亲情也罢，高启强的爱从不会参假，那种全心全意榨干自己也要奉献的情感，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未必人人能到。

        再说了，他哥不可能不爱他，高启盛用过高启强的，潜到水下去亲吻深色的，他把那一小块肉叼在嘴里想，我哥肯定爱我深到骨髓里，试问这世上有多少亲哥爱到能让弟弟进里呢？

        这既让高启盛满足，又让高启盛害怕。

        高启盛并不是害怕有一天高启强如大梦初醒，突然不爱他了，他是害怕有天自己贪得无厌，终要把高启强连带骨嚼碎了吃下去。

        “哥。”高启盛用他立的鼻梁轻轻蹭着高启强的口：“你说我每天一，这能出吗？”

        “说什么疯话。”高启强被热水泡的发困，他了一把高启盛淋淋的发，不知他这弟弟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伸手去拿浴缸边放着的冰酒，那酒又凉又甜齁嗓子的很，他们几个中只有高启盛喜欢喝这种洋酒。高启强出了一热汗，现在别无选择也只能喝这个，只是甜的白酒发酵出大量的单宁，越喝咙越干，无疑是饮鸩止渴。

        “我想到小时候了。”高启盛撑着胳膊上来，用去勾他哥嘴里的酒，甜味的白酒在高启强的嘴里散发出最大的香气，混合着唾让它变得更为醇厚。他喜欢那种水果中而来的甜、涩、干、酸、苦，又着高启强上味的馥郁，如同吃剥了的桃一样咬下一块，连着汁水把高启强咽进肚子里。把酒从高启强口腔里干净了，高启盛才接着说：“爸妈刚走的时候小兰都上幼儿园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吵着要喝嘴，你抱着她睡，又狠不下心来让她哭，就一直戒不掉。”高启盛就着高启强手里的杯子，又喝了一口酒，他把这口酒渡进了高启强的嘴里，等他哥把酒吞进咙，高启盛密密地亲着对方的嘴角：“我看到过她着你的睡觉，我当时就在想，我是不是也是你喂大的。”

        高启强有些尴尬又觉得好笑，他那时候不过十几岁，什么也不懂，只能想尽办法学着妈妈的样子照顾下面两个小的。高启强拍了高启盛一把：“你是当哥哥的，小兰的醋你也吃？”

        高启盛没回话，他多想问问他哥，如果有天小兰说要跟他爱，他是不是也会答应，但这念只是一闪而过，他自己都觉得蠢。如果小兰是个弟弟，那高启盛说不定还真会有几晚睡不好觉，但小兰是他哥最宝贝的妹妹，那注定了当不了他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