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也顾不得赤着，他起握住高启盛的肩膀，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是急促的语调着不安：“阿盛，阿盛，你听我说。”冰凉的手指抹过高启盛眼睛下的泪，高启强心疼的不行：“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听到没有？都是哥不好，是哥错了。”

        那可是他的亲弟弟，一手养大的高材生，高家最有希望的人。

        高启强听完瑟缩了一下，像是被人抽走了。

上捧着药去喂他哥：“先吃药吧哥，你有点发烧，还有点过。”

        昏暗的床边什么也没有，只有跪在地上，定定看着他的高启盛。

        “没事的，没事的，啊。”高启强捧着高启盛的，让他看着自己：“出了这个门，咱们就把今天的事全忘了，你该怎么还怎么样，我……”

        高启强万念俱灰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弟弟上欢爱过的痕迹，他想到自己躺在唐小虎的沙发上，脑发热地向他打开。高启强打了个冷颤，突然对自己厌恶的想吐，他想到，自己也有可能是躺在这张床上，冲着高启盛张开，勾引着他来自己。

        “我知！”

        “……阿盛……”高启强咙发干，他嘴抖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嘶哑地问：“你不是去进货了吗？你……”

        高启强急促地说着：“你新买的那个房子，贷款我来还，就这么办，房子还没交付，我帮你先租一个，就找个离你店近的，

        “什么叫回不去！”高启强眼睛瞪的血红：“回得去的！这就是我喝多了，一时昏了，你还要结婚，你还要生孩子，你还有大好的生活。”高启强说完又感到后悔，这明明是他的错，他却把一切情绪都发到高启盛上，高启强平了平心绪，松开了他们碰在一起的手，他几乎是用哄着高启盛的口气哀求：“阿盛你听话，都是哥的错，你要是不愿意见我，我就先不回去，等你什么时候安定下来，什么时候结婚了，我们再见面。”

        “哥。”高启盛扶了扶镜框有些歪的眼镜，他把药往前递了一点：“你先吃药。”

        高启强的呼顿了一下，紧接着急促起来，他的脸一瞬间就白了下去，血色一直褪到脖子以下：“高启盛！”高启强一巴掌挥落了床柜上的水杯：“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高启强下一个巴掌落在高启盛的脸上，肉拍打的声音听的人心惊，高启强甩了一个耳光后心里涌出的后悔，让他又愧又怒：“你他妈疯了！我是你哥！”

        “哥……”带着巴掌印的高启盛，眼睛通红的好像充着泪，他用充满着哭腔的声音问：“那你要我怎么办……”

        “哥，和你的是我，不是唐小虎。”高启盛放下水杯，直视着高启强，一字一句地把他钉死在床上：“高启强，是我，我高启盛跟你上的床。”

        高启强视线晃的厉害，他把被子拢紧在上，垂死挣扎地想了半天，才找出一个对自己来说勉强过的去的理由，高启强憋出个难堪的笑：“阿盛，我和小虎，我们俩……”

        “哥。”高启强的手很用力，可高启盛摇的动作更用力，他拉着高启强的手腕，力气大的要到肉里去：“回不去的。”

        高启盛总是知如何住高启强的心，他清楚他哥向来吃不吃，和高启强，别说要让他哥接受眼下这档子事了，说不定以后连让他进家门都难。高启盛跪直了，他低着，把被咬得充血破的脖子出来，用力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我不是人，哥。”

        现在却被他亲手推进泥潭，沾染了乱的污点。

        “我没事，大概是铺子忙，累的……”高启强坐起来后才发现不对，他被子下的什么也没穿，环顾了一周房屋里的家都被被单罩着，许久都没有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