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启强的话总让唐小虎觉得熨贴，他低扒着饭，等嘴里的咽下去了，抬便看见在脱衣服的高启强。

        “强哥。”

        高启强磕出颗香烟叼在嘴里，唐小虎熟练地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高启强慢慢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半靠在唐家的旧沙发上说：“急什么，我还能跑了？慢慢吃。”

        唐小虎嘴，哪还有吃饭的心思，高启强看出他眼中的渴望，伸手向前招了招，等唐小虎靠过来后，摸着他的脖颈说：“累了吧？最近都是你在外着，辛苦你了。”

        “应该的，不累。”唐小虎咧嘴笑了出来。

        唐小虎喜欢带他回旧厂街的老房子，高启强也不知是个什么缘由，不过只要到了这，唐小虎的兴致就特别高。尤其是在客厅这张沙发上，高启强记得的最高纪录，唐小虎曾经拉着他来了五回，第二天起来他差点要到医院去挂号理疗。

        高启强抽了半支烟，想起这码事心有余悸地说：“你也老大不小了，给我悠着点，要是再像上次似的……”

        唐小虎两步上前，蹲在高启强边，帮他去解袖口，有些不好意思：“上次那是憋狠了，哥。”

        高启强把抽了一半的烟给唐小虎叼着，他靠在木质的沙发上觉得，叫唐小虎拿了两个枕来才稍微舒服点，高启强把搭在唐小虎的大上说：“白金瀚的少爷小姐全归你，你憋狠了不去折腾那些人，就憋着来折腾我？”

        唐小虎笑着不说话，高启强也不是非要问出个答案，蹬了鞋子踩在唐小虎两之间，把他嘴里的烟拿下来又抽了一口，高启强抬手把烟扔进了汤碗里。脚趾慢慢动了动，高启强感到那里逐渐起来，他敞着怀眯着眼睛，等唐小虎先动作。

        唐小虎摸着他肉感的脚，顺着筒往小上钻：“强哥，我最近新学了个姿势……”

        高启强像怕一样，轻踩了脚那肉棍：“说了，今天都听你的。”他拽着唐小虎的领子把人扯过来，给了他这个最听话的手下一个为所为的通行证：“只要你保证我明天还能走路，今天随你怎么干。”

        唐小虎的眼神很快暗下去，他用门牙咬了咬下嘴上那条疤，托着高启强硕的屁往自己鸡吧上蹭，他看了眼阳台透明的玻璃：“哥，去阳台行吗？”

        高启强噎了一下，他抬望着明晃晃的大太阳，还有外面嘈杂的居民区，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快。他假意咳嗽了两声，弯下腰去衣服里掏手机：“那，那你打个电话让他们清清场。”

        “不用。”唐小虎低下去堵住了高启强的嘴，不待他再说话，抬手抱起人就往阳台走。

        唐小虎个子高，练得块也紧，别看他瘦，但卧推个一百八十斤也不在话下，所以抱起高启强这量不轻的男人并不是太费力。架开一双，唐小虎把人抵在阳台崭新的玻璃窗上，让他连脚也着不了地，贴着高启强的嘴说：“哥，我找人练过了，他们说这样特爽。”

        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膝弯被人分别卡在手肘里，高启强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不是让他脸贴着玻璃，看着外面人来人往，被唐小虎按着。其实在半公开的场合高启强也不是没有过，但都私密的很，因为上他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比他更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