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一些的男人，在这方面生涩直白。不过她只当没听出来，矮捡起地上的罩，把浴巾放在一边，当着傅卫军的面背过手扣着罩的搭扣，毫不避讳地整理着房的位置。等又穿上内，那姑娘才冲一直紧盯着她眼睛不放的傅卫军侧过：我不知，我没见过强哥边有人，强哥来白金瀚其实不算勤，之前小高总常来，他也会经常过来看看。后来小高总没了，强哥也不怎么来了。

        小高总？傅卫军无声地问。

        对。姑娘涂着血红膏的嘴一张一合，比出那个口型：高启盛，强哥的亲弟弟。

        多日不见的高启强终于在第二天来接了傅卫军喝早茶，他们四个人占了福禄茶楼最大的一张桌，傅卫军看着坐在主位的高启强亲自端起茶壶，缓缓倒了五杯茶，刚刚好一壶见底。短厚的手指稳稳地着的汝窑杯，高启强放了一杯在自己面前，然后又端起一杯放在自己的右手边。坐在右侧的傅卫军下意识地想去接，却见高启强的手停了一下，对他笑了笑说：“等等。”

        傅卫军这次出门带了助听，他顺从地收回手，视线却不挪开，眼见那天青色的小茶杯落在他和高启强间的方寸之地。

        下一杯是唐小龙的，再下一杯是唐小虎的，高启强端起最后一杯，碰了碰傅卫军的手指：“来，小心。”

        傅卫军接过茶杯，让最的杯底落在手心里，圆圆的圈足在他的掌纹烙下截断的红印，他抬见唐小龙和唐小虎都一饮而尽，只有他捧着杯子动也不动。

        高启强正夹了一筷子虾饺，准备放进右手边多一个的空碗里，看傅卫军直愣愣地坐着，不禁用膝盖了他一下，让他看着自己：“怎么了？”随后高启强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昨天那个小姐怎么……”

        。傅卫军听的很清楚，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启强，用手比划了一下打断男人的话，然后在高启强开口之前又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哥。

        高启强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僵，他脸上的肌肉都颤抖起来，突起的珠紧紧抿在下上，连虾饺都差点落在桌面。

        傅卫军托起骨瓷的小碗，接住摇摇坠的虾饺，看它弹了一弹盖住了碗底的花纹，安稳地落在了里面，傅卫军了牙，冲着高启强笑了出来。

        他又不傻，从小的颠沛离让傅卫军早就学会察言观色，高启强对他的疼惜与爱那么的莫名其妙，傅卫军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只是一开始，高启强不过是个能上床的老板，他不在乎，也不想在乎；但后来高启强变成了唯一能给他爱的人，他不愿在乎，也不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