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默和要吃人似的亲嘴技巧比，高启强显得游刃有余得多，因为他还正经学过接吻这活，不是跟唐小虎，不是他亲弟弟高启盛，而是跟白金瀚里的小姐们。

        带坠着西已经被扔在了床下，原本平整的黑色衬衫被抓得皱皱巴巴，下摆凌乱地贴在平日里不见光的大上，衬得那里的肤更白。值班室里没有窗，老默盯着高启强两之间，隐在黑暗中还是依稀能看到那里深一浅一的印记，不容他反抗地抬手按开了灯。

        那些比他温略高的开他的嘴，口红的味很香，可尝起来有些怪，高启强不自觉地了两下，一个女人纤细的手指点着他的鼻说：“别急嘛，强哥。”另一双如玉的胳膊从后面搂着高启强的脖子，漫长的发披散在他的肩，又又凉，像是绸缎又像是淌的水，女人说：“强哥，你去她的角，进去了，顺着牙龈从里面去勾她的腮。”

他低下，翘起的嘴还没碰上那块热源，就被老默住了后颈。

        “让我看看。”

        高启强没有再想下去，他抱着老默顺从地张开嘴，引导着嘴里的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有力的手掌轻着宽厚的肩膀，无声地安抚着他，偶尔被咬疼了，便毫不收力地抓上他一下，恰当的疼痛让男人为他得更厉害。

        老默撑着胳膊趴在他上气地时候，高启强又适时地开口劝：“真不让我用嘴？我可以……”

        “哎！你……”

        后来在小姐上反复磨练的接吻技巧，对着要陪睡的人高启强倒是没用过几次，那些人哪有什么接吻的兴致，又或许是单纯的嫌他脏，一个个只有对着他的脸解腰带的劲。最后这吻技最多的还是便宜了高启盛，再者是老默，那还有……

        他来不及问，一张热的嘴就结结实实地堵了上来。

        凉酒下肚，他很快又安自己，或许他也本不喜欢女人，要不然也不会到三十了还没成家，甚至连找女人的念都没有。但转念又一想，他应该也不喜欢男人，要不然每次爬男人的床，他也很难的起来。

        又连着喝了几口，高启强捂着脑袋闷笑出声，他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紧要呢？

        那他第一次知什么叫用香肌玉铺就的温柔乡，几个二十出的姑娘往他边一凑，汹涌的房光地贴在他的衬衫上、手臂上、脸颊上。通红的嘴滴滴地吐着香气，每个都紧贴着他的耳朵脖子，一声声叫着：“强哥，强哥，你疼疼我”，让高启强的脑发胀。

        老默的接吻技术实在不怎么样，牙齿撞在一起几乎要磕破高启强的嘴，他也不什么该往哪，尖该往哪勾，只是一脑的像把人活啃了一样亲。高启强憋了半天才扭了扭脖子，找了个能呼的姿势，忍着没把人从上蹬下去，不过要说起来一是老默压得他使不上劲，二是刚才扯了一下后面现在还疼的，一时要他发力他也张不开。

        高启强咙发干，嘴发紧，他忍了一会说：“行了，今天就这样吧。”

        记得赶走那几个姑娘时，有好几位还颇为恋恋不舍，高启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独自一个人在包厢里坐了很久。他盯着大上女人留下的痕，那里已经干成一个白印，还有自己始终就半不的鸡吧，高启强猛灌了一口酒，想自己终于是给男人玩坏了。

        高启强托着面前的女人亲过去，顺着她的话一路从牙龈、腮肉到门齿。

        “然后分开她的牙，用去够上牙膛，那里一楞一楞的，你轻点，来回多来个几次，她肯定受不了。”

        果然如她所说，没几下怀里的女人就扭着屁笑出来，她轻咬了一下高启强的，用自己的尖去贴嘴里的那个。高启强松开怀里的人，女人则更为主动，她柔媚无比地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立的双上，用突出的小点去蹭他的手心：“强哥……”

        反正他也没资格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