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第二种情况，那么，温婉儿这人就太可怕了。

什么了？”

明菲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锐利的看着温婉儿，似乎是在分析她说话时的神态、肢动作等与所说语言是否有冲突关系。

柳儿开口，一副正义神色，：“亏我家娘娘向王爷求情，来国公府劝你认罪，你不但不领情，还反讥讽我家娘娘，你不清王妃。”

明菲皱眉，对温婉儿笑：“妹妹，需要姐姐帮你教导丫鬟吗？”

她的低，温婉儿理解为了她在为自己过的事认错，故而说：“姐姐，你去跟王爷个歉，且保证以后再不伤害王爷的子嗣，兴许王爷会原谅于你。”

明菲眼眸微眯，推断温婉儿此刻表现无外乎两种。

然而，她却惊奇的发现，温婉儿眼底深有着深深的恶感，及对她表达此事时的深深排斥、不赞同。她眼中传出的意思，与她话语中意思相近，不存在说谎嫌疑。

二是，温婉儿演技太好，以至于她无法从她任何表情、动作、眼神中看出说谎痕迹。

“姐姐，你的心究竟有多狠？连腹中胎儿都不放过。”温婉儿：“都说姐姐爱慕王爷成痴，可妹妹看，姐姐的爱太私利，不顾王爷感受。再如何说，李夫人怀的都是王爷的骨血，你怎可为了一己私利而抹杀胎儿呢！孩子有什么错？你我都是生育过女儿的人，你怎能狠心打掉别人的孩儿？”

明菲边的笑更甚，说话声音温和但有杀伤力：“看来妹妹是不会教训才。罢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姐姐只好代为出手，省得哪日这婢子不小心得罪了贵人，

“姐姐，非要妹妹把话挑明吗？”温婉儿：“这没外人，姐姐无需再装了，妹妹都知了。”

“你知什么？挑明吧！我听听看。”明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温婉儿后的柳儿气不过明菲这样说自己娘娘，便讥讽：“哼，你自己过的事，还好意思说我家娘娘有负第一才女盛名。若非我家娘娘修养好，早就指着你鼻子骂了。”

一个把自己情绪完美隐藏的人，是最让人忌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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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李夫人坠湖事件不是温婉儿所为，因她爱慕莫未清，所以为了莫未清她来跟她掰扯，想让她向莫未清歉，让莫未清气消。

“没有。”明菲耸肩，虽然她不在别人议论，但她不想背黑锅，且她没有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有些人说话，肢动作、神态表情，都与话语的意思大相径庭。

温婉儿的语气有些不善，：“姐姐，你派人松掉湖心亭栏杆，致使李夫人不慎落水，从而掉胎儿，可有此事？”

明菲低、垂眸，回想着方才温婉儿的细微表情，不放过任何细节。

明菲抬眸，看着她，眉形一挑，：“你这话，严重了，没有调查清楚的事情，便胡乱断言，妹妹，你枉读了那么多圣贤书，有负‘京城第一才女’的盛名啊！”

“姐姐，你……执迷不悟。”温婉儿脸色冷了下来，她：“柳儿对你不敬，是因你不知悔改，毫无改过之心。”

明菲现在重心都在寻找父亲上面，所以没来得及让人调查李夫人坠湖事件，亦无法为自己洗刷冤屈，还真想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