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这是何物，你为何这般神色？”丫见她不说，又猜：“难沈姨娘又弄的毒药，可她也不可能害自己的呀。”

霍亚夫亲亲她腻如玉的脸颊，又在她口中辗转了半

“什么。”李婆一下子变了脸色，好半晌都不说话。

丫如实禀：“昨日沈姨娘让婢去唐氏娘子那拿东西，唐氏娘子给的，说这是沈姨娘的药膳，要婢务必给她。婢想着反正是药膳，就给了膳房让熬出来。”

丫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收敛了神色：“不是婢弄来的，是昨日唐氏娘子叫着婢给沈姨娘，还特别嘱咐要给沈姨娘或者她的丫鬟淡碧。”

霍亚夫失笑，让她坐在自己的上，掐了掐她的颊调笑：“难不成我还不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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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着昨夜女人古怪的神色，霍亚夫一回到府上就转去了女人那里，见到她正在卷纸上作着画。此时烛光有些暗许，也没人添个烛芯，但是这般或明或暗下，女人却愈发柔媚俏了。

沈卿卿嘟哝了一句把脸转过去：“你怎么来了？”

“恐怕府上的丫鬟下人都把我当成弃妇了，你还来什么。我现在就是个毒妇，所以人都避我如蛇蝎。”沈卿卿嘟囔着嘴，怨气十足地说。

丫听得模模糊糊，只知李婆怎么如大人一般恐怖，说话说一半，但是任何人都知一定是相当不好的事情。

“收拾一下，叫李婆去查查是什么药材。”霍亚夫轻声吩咐了一句，又回朝屋里面深深看了一眼才走出去。

李婆终于无比阴森：“她不止要害自己，她还要害大人，还有害霍府的嗣脉。真是造孽啊，造孽啊……”

丫按照大人的吩咐找到李婆，只把药渣往李婆面前凑了凑，李婆就大叫着打掉了她的手：“哎呦，死丫，哪里弄来的脏东西？”

夫问，汤汁正好洒在烛光之下，黑乎乎一团，又臭又熏人，与气平日里饮的蜜药无法相比。

丫惊：“是沈姨娘的药，膳房熬好了让送来的。”

霍亚夫走过去，心中的怜惜还是代替了不忍破坏美景的冲动，把她手中的小毫笔一抽：“灯暗伤眼，明日再画吧。”

丫不解，又把药渣往鼻口嗅了嗅：“就是臭了点，难不成是粪便？”

李婆凶恶地点着丫的脑门：“这物比粪便还脏，你哪里弄来的，快给我说，不然我把你立刻赶出去。”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东西没有见过，这种虎狼之物，若是出现在大宅子里可是要闹人命的。

霍亚夫回看了看，见气整个脸还埋在被子里，显然没有听到，蹲下来在指腹上沾了点放在口中，眉立刻锁紧了，神色不明：“哪里来的？”

他见过她撒她耍诈她委蛇，甚至是卖乖欺骗刻意承欢，只是这番娴静柔顺，执笔挥洒的时候却是一回见。柔光洒在她乌黑的发梢，她白莹的肌肤，她俏翻卷的袖摆上，一切一切都美得跟副画儿一般。不禁想起来他初识女人的那会儿，她粉的脸颊和转悠闪亮的眼神，几乎是一眼他就不争气地沦陷了，可是岂料，她后来竟成了他的命，牵动他所有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