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点点过去,产房里的每个人都紧张得很。年轻的女医生满
都是汗,不停的再喊用力用力。
“很难,胎位不正,可能要准备紧急剖腹产手术。”女医生对王觉说。王觉一听犹如掉进了冰窟,他恐惧地看着女医生。这句话他再熟悉不过了,经常都是他对别人说。
“摘下你的口罩。”王觉忽然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在场的人都奇怪了。尤其是女医生。
“王医生,这……”女医生面带难色。但王觉一再坚持。她只好拿掉了。
王觉呆住了,手指着女医生半天张不开嘴。王觉终于知
为什么医生的眼神那么熟悉了。她分明就长得和前不久死去的那位产妇一模一样。王觉发疯似的退到角落里,大喊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害我老婆和孩子,我求求你了。”说着居然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
。女医生很尴尬,一面让护士去喊人准备剖腹产,一面搀扶起了王觉。
“王医生,我姐姐的事不怪您,我也是学医的,有些事可能无法避免。我之所以要求调到这里接替您,也是想让更多的产妇能健康的产下孩子啊,以避免我姐的悲剧。”说着女医生竟落下泪来。听完后王觉才缓过神,原来这位医生是那名产妇的妹妹。
在担心中,王觉还是抱到了他的儿子。当听到妻子也平安的时候,他才把提到嗓子的心放了下去。孩子很可爱也很健康,这让王觉非常高兴。不过,事情并未结束。
王觉的儿子开始长大,但王觉越来越发现儿子的
的奇怪之
,开始年纪小并不觉得。可是当孩子和同龄人一比,不同的地方一下就看出来了。
王觉儿子的
小。
使得,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唯有这
出奇的小,在王觉看来几乎和刚从他娘肚子里出来就
本没长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下去孩子就会变成怪物了,大大的
却有个婴孩的
颅。王觉以前看过一些书籍,说有些
落会缩
术,死者的
颅会被缩小成很小的球
。但现在他儿子的
颅却活生生的在他面前,还是那么小。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经过了几乎倾家
产的治疗,夫妇俩被折磨得半死,孩子也试过很多方法,结果一点用也没有。眼见着儿子在长大,在被其他人怪异的目光所远离,而且越来越孤僻不爱说话。王觉经常抚摸儿子比拳
大不了多少的
,看着妻子黯然落泪,自己心里同刀割一样。他问孩子,是否觉得
有什么不适,但儿子却总是摇
。
一天夜晚,王觉起来小解,路过儿子的房间,天气渐凉,他担心儿子踢被,于是把门打开想进去为他盖被子。
门只开了条
,但王觉没进去,因为他看见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王觉看见有个人正站在儿子床前,弯着腰用手大力地按着孩子的
。儿子面带痛苦得闭着眼睛,却
本没醒过来。王觉大惊,正想要冲进去。那人直起
子却转过脸来,正对着王觉,深深笑了一下。这一笑,王觉呆了,没有再进去。
第二天早上,王觉被人发现吊死在自家的厕所里。“听到这里,我和纪颜不免好奇地问,到底王觉看见什么了。林斯平笑笑,转过话题说。
“你们知
王觉是怎样让本来顺产的孕妇却弄的难产而剖腹么?”我们自然摇
。林斯平继续说:“其实很简单,他双手按住出来的孩子的
颅又把他
了回去。然后就说难产,准备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