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乔闻言，缓慢摇了摇:“不想。”

——可以怀念，但终究是不能原谅的。

最近见到他的频率越来越高，是他们越来越近了吗？

她还有人等着她去找，还有仇等着她去报，她不能死的。

又是艳阳天......

......

对面那人影走过来，然后轻轻拥住了她:“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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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他的住看看吗？”谢惜儿低声问。

“......”晓乔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在她意识还没清醒的情况下，她的手臂先一步环上了周瑾的背。

晓乔愣了一下，答:“去吧。”

正想着，晓乔忽的抬，望见了正朝着这边走来的夜合。想到之前了解

——这一次，又是他先找到她。

回到京城，晓父也回来了，正巧给周瑾清楚内未祛除完的毒素，理好后，周瑾便在房中修养。众人不便打扰他，便一起商讨如何讨伐东旗的事情——以周晓二家的实力，报仇并不太难，何况这次还要加上一个薛家，薛家说小了是将军世家，说大了那便是皇室。

虽然来过这地方好几次，但每次来还是觉得荒凉异常，晓乔看着周边的一切，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受。走进夏箤寝屋，看着他的床榻，晓乔蓦然想起初次见面的情形来。

“晓乔。”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些。”

晓乔抬眯着眼看远的太阳，如是想到。

“不，”虽然晓乔说的是个陈述句，但谢惜儿还是认真地摇，“如果我是你，薛瑕依可能本活不到现在。”

——似乎哪里不对？

晓乔看着屋中物件，有些恍惚。事实上，在刚得知夏箤叛变，还未得知夏箤死去的消息之时，她曾想过，再见到夏箤时，她会以怎样的姿态去问他究竟怎么想的。可惜，她再没机会问，他也就再没机会被原谅了。

“姐姐不要伤心了。”

被阳光刺到了眼睛，晓乔微微偏，却在一刹出现幻觉——又看到他了。

如果谢惜儿尽全力帮助的朋友因为亲人伤害了她爱的人，这个亲人，她是怎么都不去救的，他既信不得他们，那她又凭何还要帮他？

薛瑕依，夏衣如今的名字，她现如今住在将军府。

“他们也不希望姐姐伤心的。”

“都不希望......”

既然活下来，为什么一定要去赴死呢？

“你......”谢惜儿斟酌着开口，“想他吗？”

晓乔怔了下，蓦地转过来看夏衣，果不其然，这个小姑娘已经是泪满面。她怎么忘了，这个小姑娘在这场争斗中受到的伤害一点都不比自己小。她怎么可以那样去为难她——简直是禽兽。

“姐姐不用那些琐事，我来就行，姐姐只要愿意坚持就好了。”

最起码现在不能。

生计是姐姐的烦心事吧，我想让姐姐少一点烦心事。”

既然救了她，为什么还想要毁了她呢？

而晓乔此时正在谢惜儿的陪同下在中闲逛。早在几天前，谢惜儿就打了第一场胜仗凯旋，如今开导晓乔的重任便放在她上。

......

这次的幻象还会发声？

“痛苦都会过去的。”

——说到底，他是个小孩子，也只是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