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怎地没有过来？”南月吃着早点，问皇后。

苏琅眉微微一皱，正待说些什么，却见南月微笑着自顾自地说，“那丞相家的庶女看起来很是温柔，但是份不足，格也差了些。我觉得侍郎家的江蓠姐姐最是适合，长得好，子也好，很出得去，压的住场面，而且……”

“发生了什么？”鸿翊问。

秋晴进来的时候，见南月总算是已经没有在哭，只是望着窗外愣愣出神。

只不过难在他心里我也是该像一般女子那样，待字闺中，唯父兄是从？

“哥哥，我今日见了那些姑娘，里面也有不少好的。”南月把一个肉子捞到哥哥碗里，笑眯眯地说。

“你们又是怎么回事？”鸿羽看向那几个随从，“说话啊！不会说话了吗？”

“怎么了？”

“小姐。”她轻轻地喊了一声。

“回殿下，才们在外面守着，听不真切，后面主子们就吵起来了，主子两个僵着，才也不敢劝。只有秋晴在一边劝着，后来姑娘哭了跑着出去了。只听了好像是为了爷的婚事的事。”

“……是。”

“姑娘……”

“没什么。”苏琅笑笑，把鸿羽的手挣开，径自出了房门，也不搭理那几个随从。

秋晴琢磨着说话，“姑娘，让我来说的话，公子其实也是一时失言……您万不可往心里去。”

苏琅一路浑浑噩噩地回了家，倒就睡了，脑子里却久久挥不去南月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秋晴，你今天听见他说的对吧，他让我不要他的事……叫我好好的女工，读诗书……他的事竟然我都不得了。”她似有些好笑地轻笑出声，心里却有淡淡的委屈盈溢开去。

几个人闻言都是一愣。鸿羽看那侍从吓得打颤，便看向苏琅，见他还是一副低沉的样子，不由得语气柔和了些。

“回禀殿下，公子和姑娘……争吵……”

从小兄妹二人就感情甚笃，家里也只大哥一个最是喜欢随着她，惯着她……又几时说过这样伤人心的话呢？

的两个侍从跪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

他们听了皇子的问，本该回答，可是他们也从来也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婚事二字说来轻巧，却一下子戳中了听者的心事。鸿羽一下子只觉得心里烦闷，也没了兴致。鸿翊也神情索然，见哥哥们都没有兴致，鸿翎也没有神，随意挥了挥手，“叫人来把这里收拾了去！”

或许正是因为感情的深刻，才更容不得那一丝伤害，这浅浅的隙仿佛天堑一样谁也没有走出那第一步。

上次腊八宴她只在时雨那里待了一会儿就去了大哥那里，于是约了小年她进来请安她们两个人再一并出。后来她听说

“寻些东西来吃吧。”

南月看了一眼秋晴，然后又看向窗外，她哪里不知大哥只不过一时气恼，说了不是出于本心的话罢了。

……

“阿琅！”鸿羽一把拉住他，眉紧锁，“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们的？”

若说苏琅可以避着不进，南月却不能一直在里待着。一晃就到了小年，她也该回家过年去了。

“没什么……你们不用问他们了……我……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苏琅终于看向他们，眸子却没有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