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行。”顾淮之皱了皱眉，他看她的眸色有些复杂，说不上来的意味。

她这副模样落在齐晟眼里，又是另一种意趣。

手卷雪茄、高级香水、各类酒水……各种香气混杂，裹挟了全。服务人员端着托盘在人群中往来。

偏偏她声音清冷，像裹着料峭春寒,似乎有点脾气，态度也说不上好，“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齐晟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开个玩笑就较真了？倒不像顾淮之素日的秉了。

“客随主便。”顾淮之斜倪了齐晟一眼。

林姣的脸上挂着标准社交化的微笑，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离远点比较好。

看到她微微抿起的角，顾淮之似笑非笑，“那你别后悔。”

中世纪的装修风格华丽复古，弧形的绘着古希腊神话的画，厚重的橡木弧形吧台摆着各类水晶杯，圆桌圆凳，桌上铺米黄的苎麻台布，放置着新鲜的花束和美的烛台。

他们这群人,就算素日里谦和有礼好相与，也都计较得分明。朋友是朋友，旁人,玩得好是物,玩不好就是废物。涉及利益不介意伸手拉对方一把，但承了他人情，关系就变质了。毕竟他感兴趣的，对方未必还得起。

“嗯？”

聪明的一丫，就是看着不知趣儿。齐晟在心底嗤笑。

“我不能出去吗？”

“有。”顾淮之伸手，掌心贴着她的发丝落，低声笑的时候缱绻又温柔，“你能不能进去安静待一晚上？”

她实在想不通顾淮之这奇怪的态度，看着可不像是因为她跟傅裕走在一起吃醋，更像是介意自己出现在这。

“楼下十点半有个拍卖会，这会儿都在玩牌，下去看看？”

他原本心思就沉，顾淮之这态度实在反常：说是护着吧，他似乎不太愿意把人带出来；可这服的态度，又不像是什么见不得的关系。

顾淮之突然俯凑近她，压在她耳边，声音沉缓，“别多闲事就随你。”

“你听谁瞎编排？”冷淡的话从顾淮之嘴里掉出来,懒散地沉着声线,“我女朋友，林姣。”

好奇心被一点一点勾起，心底的念一转，齐晟的表情玩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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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晟还没听说过顾淮之玩真的，也不信。

齐晟狭长的凤眸一眯，他的目光已经扯到林姣上了。

冰点，一家清吧。

“不是让你待在里面吗？”顾淮之眸色一沉。

齐晟转了转腕上的佛珠，角一勾，完全没把顾淮之的暗示和警告放在心上，挑事和看热闹才适合他。

第31章香烟

这女人看上去矜傲得狠，眼角微微上挑，眸色潋滟，下巴很尖，很红。一眼瞧过去，就是个难驯服的野子。

乖巧，假意的乖巧。大约是个前一秒窝在你怀里撒，后一秒就能挠你一下的小野猫。

林姣抬眸望向顾淮之,眼角飞快地挑起，眸底潋滟着水色，无声地勾人。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姣，话却是对着顾淮之说的。

酒吧似乎被人刻意清过了，人寥寥无几。吧台上和角落里零散地坐着几个人，没什么兴致。中间就几个人在玩牌，showhand。

“听说你从海里捞了个美人鱼，这就是？”

想是一回事儿,面上还是客气,“齐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