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画面里分明是刚刚的自己，楼梯口的灯光把她照得一清二楚。

“嗯。”林姣后姜忱应了一声。

“叫医生。”林姣还算平静，她眸色轻淡，口吻客气却也明显地避讳他，与之前别无二致，“顾淮之发烧了。”

“叮――”手机消息提示音突然响了一声。

林姣迟疑着到底是打断他的电话，还是等他说完。但在这里听他讲电话，实在不是多光明磊落的事，她决定走开。

“我对这里不熟。”林姣客气却冷淡地补了一句。

“既然如此，意外死个人不奇怪。”

间忽明忽暗。

“听到什么了？”齐晟半眯着眼，声音轻佻又愉悦，轻轻地飘了过来。

――他那时候一定看到她了，他就是在戏弄自己。

“二楼西侧，就在你房间附近。”齐晟长眉微挑，也不知是什么意味。

她的确碍不到他什么，他也知她不会横生枝节，因此没必要多一事。无非是他临时起了玩心，拿别人的恐惧填充快感。

她就算现在去报警，都没人能相信她。空口无凭，除了知个时间地点，其他一概不知。他也大可以换个时间。

只是没料到换了楼梯下楼，她还能和齐晟迎面撞上。

没有咄咄人的嚣张气焰，可他语气里的笑意和慵懒，分明是抱了玩乐心态，像是在戏弄已经到手濒死的猎物。

“就算听到了，不也碍不到您吗？”

凉意从脚底钻进来，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咙里。他明明说的是这么丧心病狂的话，还能用着“今天天气很好”这种漫不经心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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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姣缩了回去，变了脸色。

“如果没事，我……”

姜忱的声音将微恙而凝固的空气一寸寸割裂。

姜忱靠在门框边，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他应该是找齐晟的。见到这两人像是在对峙的场景，不由得诧异。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

“我记得，327国经常出现意外。”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一半面庞，齐晟的声音淡淡的，如同一潭死水不起波澜。

消息框里传来的是一段视频。齐晟勾了一下，当着她的面按下播放键，角的弧度裹挟着嘲讽和轻蔑。

林姣也不愿意在这里逗留，抬就走。上了

“你们杵在这里什么？”

林姣并不确定有没有被看到，当即迅速地离开原地，将手机静音，换了一边楼梯下去。

下面没了声音。

林姣浑冰凉。

齐晟猛地抬，向上看了一眼。

然而齐晟下一句，让她僵在了原地。

他正慢悠悠地踱过来，见到她，似乎有那么一两秒的诧异，似笑非笑的声音飘来，“你在这什么？”

他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

手机不静音是多么痛的领悟？她本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些，更不想多闲事。她就是路过……

林姣听得发麻，她轻手轻脚地想要远离栏杆。

手机屏幕亮起，不知是信了她的话，还是懒得多费，齐晟没再接她的话，低看消息。

齐晟似乎丧失了兴趣，冷淡地扫了一眼林姣，抬从她边迈过去，“开始了？”

林姣却突然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