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姣咬牙，“能有一个整天盘算着卖徒弟、坑下属的好师父、好老板，我真是太荣幸了。”

“就是让你下去历练两年。你不是还没找到能一辈子保持新鲜感的东西吗？多条路多个选择。”西蒙耸了耸肩，显然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

如果眼刀能造成实质伤害，她现在已经将他千刀万剐、凌迟死了。

“嘿，收收你的眼神。”西蒙扫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我教了你几百遍了，别把你的心思写字似的往脸上挂。”

刚刚那几分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明明看不到他，但她控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想起。大约是因为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感才会被不断加深。

也就是这时候，卢克勾了勾角，撤掉了维持许久的彬彬有礼的姿态。他像是对自己的冒犯浑然不知，或者说是毫不在意。

恼怒的话卡在了咙里，林姣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姣在洗手间里补妆，她从镜子里审视着自己。她忍不住抬手，手指轻轻地从上拂过去。

“一点长进都没有。”他抽出一份文件，忍不住又数落了一句，“我教你这么多，你都在学些什么啊？”

他起了去翻找什么文件，豆丁蜷缩在他脚边，被他这么一动，惊醒过来，浑抖了抖。

她的妆早就花了，手上去一阵酥麻，算不上，但只要补上妆就能被人看出异样。

“嘿――”西蒙被气得发笑，手里的文件就要往她上敲，“信不信我让这事没完？”

“被狗啃的。”林姣微微笑了笑，面不改色地转，去了洗手间。

林姣直接跟着西蒙进了他的书房。

视觉的缺失让觉更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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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微微歪着，抬手将高脚杯置于眼前，透过猩红的，他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林姣烦躁地将口红丢到了一边。

总的风声并非一点都透不出来，即便有人刻意去压消息，这段时间形势越来越紧张，她不是一点都不清楚的。

“别了，怕了你了。”林姣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说正经事。你突然把我调离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么想象力丰富？”瞥见她严肃的神情，西蒙嗤笑了一声，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你放心，用你们中国

“你现在的妆，很引人犯罪。”卢克不疾不徐地开了口，轻佻的语调傲慢又无礼，“还是有谁已经尝过了？”

然而林姣没应，她似乎对他的话有所怀疑。

一直到宴会结束，他们也没有一句交。只是那断电的几分钟简直是阴魂不散，不断地在她脑海中晃悠。好不容易挨到最后，这里为客人准备了客房，一分清醒的人离开，也有人留宿一晚。

“我是被你感动的。”林姣盯着他，角往上勾了勾，笑肉不笑。

“反正没学你以戏弄别人为乐。”林姣冷淡地把他这话呛了回去。

――得罪了。

“啧，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吧，你这眼神看上去……”西蒙咋，嗤笑了一声，“特别像想对我图谋不轨啊。”

皱，眸底划过一丝不悦，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感动？”西蒙眼都懒得抬，不用考虑也知她下一句等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