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知也就这么点儿。”邹团摊手。

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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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子，你知我不能。”他沉缓的声音一点点往下坠，坠到无边深夜，看不到光。

寒瞧了瞧，夹袋里放着各式消炎药与消毒酒，还有几种不是很常见的药物。

“啊，知了。”寒心不在肝上，敷衍了几句，压下心

寒敲着他脑袋，两人一同走到她老家门前的台阶上坐下，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望着门前慢慢建好的路基和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房子，有片刻走神，过往的许多纷杂的东西蜂拥而至。

“姐，你怎么出来了，药我给买回来了，咯。”邹团伸手递过去。

程抒沉默，索和阖眸休息，两人听着厨房里水龙淅淅沥沥的声音，仿佛一冰凉的溪，从凉到尾。

这样的结果和预想中脱离轨，相差甚远。

邹团却急着问，“现在几点了？我妈该找我了，我先回家了，记住姐你还欠我饭呐。”

“着什么急，我还没问你学校的事呢。”

寒本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一，可邹团这一句话让她脑袋嗡嗡作响，停止思考。

末了，邹团一笑，“当然也是没什么人愿意学，稍微好一点的班级也就一二班了。”

邹团抓着脖子，“真搞不懂你这人，我学校有什么好问的。”

程抒感叹一把，自己都老大不小了，怎么没碰上个这么爱自己的女人。

寒嗯了一声。

“出门右转一百米。”林周言突然插话。

寒了他的脑袋，“谢了。”

“别……别脑袋，赶紧回去吧。”

寒点，逃命似的拎着垃圾袋跑了，余下一腥臭味儿在客厅里历久弥新。

寒还未回答，邹团瞪着小一溜烟人就没了，但不过几秒又跑着步折返回来。

邹团吐槽，“神秘兮兮的，姐你真是搞调研的？”

寒凝视着台阶，脚下因为一条死蚯蚓引来众多蚂蚁争食，她随口报了几个老师的名字，邹团表示一无所知，这些人早就不在，唯一一个他认识并且知的那位女化学老师，在这个月主动辞职离开。

“姐，我记起来一件事，听我们班班长无意中说林家湾中学弄完这上半学期就要倒闭了，说是没人愿意支持旮旯里的农村学校。”

寒垮着肩在外面走着，手里的垃圾早扔了，林周言的家就在前方，清冷的灯光从窗薄透而出，照着几颗奄奄一息的兰花。

林周言掀眼望向厨房方向，该乱七八糟躺在角落里的锅碗瓢盆还是原地待着，水缸里没洗的碗洗了一半，水龙没关严实，淅淅沥沥滴着。

“咱们回去饭去。”

邹团砸吧砸吧嘴，认真回答，“要说变化，也就是越来越差了吧，学生交不起学费大多辍学，好的老师留不住，渣得要死的老师整天混日子，不好好教书。”

她晃了晃脑袋，回归正题，“你就说说林家湾中学这几年的变化，我就大概知什么问题了。”

寒笑笑，“多的了。”只是没想到不在的这么多年里，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周哥，你别这样绝，寒还是想跟你的，都这明显了。”

听到了也好，没那么多顾虑，她猜也能猜出点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