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团一听到学业这凉词儿就烦，瘪嘴瞅着寒，样子可怜巴巴的。

易拉罐环划破虎口，血霎时顺着掌心纹路移动，蜿蜿蜒蜒，而她似是陷入思考，丝毫没有察觉到虎口的疼痛。

寒语调轻松地安了一下他，之后歪着脑袋走到医院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下买了一罐可乐，猛地一拉开。

邹团嘟囔，“要是我不读书，像林周言一样工作就好了。”

邹团往上拉了拉被子，遮住半张脸，“大家都知我家光景不好，我妈就靠种几亩地赚个生活费，别看我上次和林周言干，那都是得没法儿，三千块我家实在拿不出手，现在住院就更不谈了。”

寒卡壳，“我是说在你这个年级，能够选择继续读书的话当然是更好，工作是在完成学业之后的事情。”

寒语，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转而拍拍他的肩膀，“行，不说这个了，你好好休息，这事儿我还是告诉你妈，明天让你妈过来看你，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刚噩梦吓坏了吧。”

林周言没吭声，抓着她的手腕子往医院走，抓着个小护士就让其给寒包扎。对方见她长得人高大，脸虽然好看但是板着臭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反倒多了几分悚人。

她抬看向医院门口的挂钟，已是下午四点半，雨势渐小，城市的路灯轰然点昏暗天气，她站在路灯下，半明半昧的光影将人影拉得又瘦又长。

寒笑了一下，“当个挖掘工人有什么好？”

“姐，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从来不梦的，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了噩梦。”

寒皱眉，“今晚在医院歇着，我给你妈打电话。”

“风凉快得很，你手上的血淌得也欢快，嫌自己血多就奉献给国家。”他不咸不淡地声音在罩在。

邹团坚定地点，说起自己只要一回想起十岁时的事情，疼得会炸掉，并且一看到黑衣人的背影就害怕。

寒盯着自己的影子走神，跟前突然出现一人影，踩在她的影子上。

邹团莫名，“什么噩梦，我没噩梦啊，刚才不一直在睡觉吗？”

闻言的寒停住脚步，“嗯？”

不然不回去我妈会担心。”

寒啊了一声，“你来了，程抒说你会晚点儿来。”

邹团制止，“别、别，寒姐求你了，我不想让我妈担心，况且住院这么贵，我回家躺个三五天就好了。”

寒问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寒问，“所以没让你妈交啊，我给，邹姨以前帮助我多，你那时候小，肯定都不记得了。”

“钱我已经交了，你这样只会更让你妈不放心，我怎么觉着你什么都不想让你妈知。”

邹团反问，“有什么不好？我看姐你还喜欢挖掘工的，那么关心林周言。”

于是乖乖听话

寒诧异地看他，神情复杂，“是吗，一点儿都不记得？”

“我知啦，癫痫又犯了，老病了。”邹团摸着后脑勺，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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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团想了想，猛地想到什么，嚯地眼睛一亮，“想起来了，我妈说我十岁时在林家玩磕破了脑袋，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记不清楚，导致梦如果是梦到那时候事儿，我就完全不记得。”

“你知不知你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