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老师，今晚学校不能住了，正在施工啊。”

白衣少年在寒眼前晃手，“你叫寒是吧？怎么不吭声？算了，老子送你去医务室。”

现在想想，傻到极致。

车上人醉得东倒西歪，占了车上一大片座位，寒和林周言只好挤坐在最后面，手推着时不时倒过来的程抒。

那应该是天朗气清的日子，场上聚集了很多前来检的学生，白衣少年穿着褪及浅色的牛仔在篮球场上肆意跃，料峭背影美得像一幅画，以至于寒看懵了，心脏的动急遽上升，脉搏恨不得炸掉。

“不是啊，这路不好走，坑爹呢，全是石子路。”

“让开！”

“等会儿，这个你拿着。”

话落哐当一声关门，准备开车走人，校门口却传来保安的喊声。

了，赶紧跑。”

寒不接，就那样愣愣地看他，看他脸上说话时嘴边牵起的肌肉，看他眼里倒映出的自己。

一路到林家湾中学，寒伸手去开门，双手枕在颈后的林周言从伸手拿出一个牛纸包装的档案袋。

“学校住不了啦，老师住的房间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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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动，林周言也没动，余光在黑暗中盯着她的后脑勺上的两个漩涡，过了几秒才伸手拍前面开车人脑门。

“这是什么？”

“不知、不知，反正都是要倒闭的啦。”

林周言扶好寒，将程抒搁中间拦住两人，“老子不，开慢点都行，一天下来都累死了。”

“你找我？”寒从嗓子里压出一句干瘪的话。

郑漓和程抒异口同声，留下寒一脸懵然。

保安不再说话，挥手拜别寒，笑着摇走进保安亭，靠在椅背上睡大觉，的白炽灯充斥在保安亭，冷冷清清。

两人挨得极紧，每一次车辆颠簸，寒就跟着往林周言上歪，碰到他薄有力的臂膀，来回蹭了好几次，最后直接扑进他怀里，闻着他上淡淡的酒味，脑袋里片刻放空。

晚上刚回来就这样被扫地出门，寒一雾水往回

“老木，再等五分钟。”林周言将另一侧的窗打开，点了烟开始吞云吐雾，耳朵却尖锐地打听着校门口传来的对话。

“说拆就拆了，怎么这么突然，领导那边没说吗。”

夜色太稠，路灯更是摆设，黑暗中看不清林周言递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寒手扶着门站立，一双杏眼泛着柔光盯着他。

林周言耐着子，抓过她的手将档案袋放她手上，“以后别那么缺心眼，少吃点藕。”

翌日到学校里去上学，班级里人人莫名躁动，是春天也就算了，夏日的末尾春意盎然，不得了的大事。

嗡的一声，汽车引擎发动，准备出发。

寒记得当时的反应是站起来，低拍了拍屁，转走掉，没有对林周言说一句话。

沉缓的嗓音从远传来，寒迷迷糊糊抬看去时，毫不意外地被篮球砸中，鼻腔出血打了前的衣裳惹得前来捡球的白衣少年频频皱眉。

“自己看了不就知，你接还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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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声吆喝：“好嘞好嘞，都听周哥的。”

“饭吃得差不多了，他们开车回去，我们搭个顺风车。”

“你他妈是开船呢，啊。”林周言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