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认真地坐在那里吃面，顾忱渊洗漱好换上寝衣，也无比认真地坐在她旁边看她：“为什么洗了脸还要搽粉，一会儿还要再洗吗？”

“端早饭去了。”顾忱渊换了衣服出来，眼睛一瞥，指着她脚边：“嗳，你鞋子不

顾忱渊酒劲上来了，晕脑胀，睁开眼问她：“吃饱了？”

他给端来的那碗面比她的脸还大，吃了一小半吃不下了，见他守在一边已经开始闭眼打瞌睡，想起他回房之前还喝了好些酒，轻轻推醒他：“夫君，困啦？要不你先去睡。”

秦婉拉上被子钻进被窝，刚一躺下就被床上不知什么东西硌了一背，嗷地一嗓子叫出来，把已经睡沉的顾忱渊吓得一个激灵。

顾忱渊拿到鼻子下一嗅，还香。

秦婉小心翼翼得躺下，还是有点儿硌，不过还算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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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

硌吗？他怎么不觉得？

秦婉已经梳洗好了坐在铜镜前面着面脂，她一眨眼，铜镜的人也跟着一眨眼，少女的面庞年轻漂亮，那个面黄肌瘦老妪一般的她似乎只是她的一个梦，现在梦醒了，她又变回那个尊贵无比，一荣的长公主喽。

“几岁了，起床还要到寻人。”

秦婉知，顾忱渊这个人哦严肃起来很严肃，不正经起来又太不正经，尤其好奇心特别重，但凡是他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刨问题也要弄出个究竟，正如他现在盯着她的脸上下打量的模样，幼稚得不行。

“有东西硌着我，痛死了。”

“也是。”顾忱渊想了下，说让她等会儿，跑去侧房洗了把冷水脸后跑趟厨房，半盏茶的时间不到，倒腾出一碗热腾腾的面端着回来了。

秦婉坐在床沿晃着叫人，很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顾忱渊提着剑推门进来。

“是吧？”秦婉得意地扬着眉：“女孩子的东西的还多着呢，以后你就知了！”

“怎么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婉就醒了，习惯地想伸手去摸茶杯，入手却是尚存温热的锦衾棉被，倏地睁开眼睛翻坐起，目光惊疑不定，半天才想起来这里已经不是那个荒芜的陈家后院，抚上口，心还在余惊未了地砰砰直。

都还没有动过，惊：“你怎么不吃东西啊？”

秦婉拍拍肚子：“嗯，饱了。”

顾忱渊顺着床单伸进去，还真掏出一把桂圆混花生，顺手剥了吃掉，从床里侧拉出一条被子垫在她那一侧：“这样就不硌了，睡觉。”

“夫君，夫君？红雪！来人呐！”

“这个叫面脂，就是睡觉之前搽。”说着，从脸上蹭了一下抹在他的手背上：“是丁香的，闻闻。”

“我找不到鞋子放在哪儿了，红雪呢？”

顾忱渊见碗里还有大半碗面没吃，很自然地端起来三两下吃光了剩下的，然后迷迷糊糊爬上床睡在了外侧，将里侧留给她。

“冷掉了呀，吃不下。”秦婉翻来覆去看手里的空酒杯，像是青铜的，雕的花也漂亮，跟她的琉璃杯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