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夜，秦婉终于困了，顾忱渊眯到五更天起来，见她睡得正香，顺手抓了狐狸后颈给提起来带出去，找不到笼子就随便找了跟麻绳给栓在门口的雕花子上，捋一把脑袋，指里就卡了几狐狸飘飘漾漾的，大力又了一把那个小脑袋：“还真掉啊你！”

“哎呀，哎真是！”秦婉搂紧了狐狸脖子，一脸不舍：“好不容易才抓到呢，我也想要养它……”

“野狐狸能跟着这么亲近，能给自己铰指甲？”顾忱渊拉过狐狸一只爪子轻轻一按，短短的指甲出一小截来，一摸，还被修理得很圆光，难怪不抓人呢。

秦婉高兴：“小崽子吗？”

“是我姑家的狐狸下崽了！”石青一字一句强调。

“真想！”

“不要吧。”顾忱渊摇摇：“野狐狸可认气味，你碰了一只，它可能连那一窝都不要了，不过你要是想要养一窝的话，也行。”

床搓来去，那狐狸也乖巧，不挠人不咬人，乖巧得像只猫儿，顾忱渊现在一边踹着手嫌弃：“它这掉不掉啊？”说着动手想去扯一扯，被秦婉一爪子拍开：“不许扯！”

顾忱渊一笑，好的，昨天一晚上狐狸没白追。

下午回去的路上路过明心斋，就听见里面一阵哄闹，顾忱渊还没来得及往里面瞅一眼，就有一个老太婆被人从里面推搡出来，要不是

“一窝太多了吧……”这还没上山，秦婉就已经陷入了这种甜蜜的困境，要一只大的还是一窝小的呀？好难抉择！

小公主真是喜新厌旧，顾忱渊大人大量不计较，脱下外袍大手大脚地摊在床上，懒洋洋：“也不知是谁家的狐狸跑出来的。”

“你姑谁啊？”顾忱渊问。

“昨晚凑巧抓到了一只，看着不像野狐狸，就顺口问问。”

“养狐狸？我姑家就养啊，其他人，不知。”

被人折腾了一夜，顾忱渊一路打着哈欠到军营，眼尖，老远就看见他了，放下枪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去：“喝！你这眼睛是别人揍了？这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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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行，那我今天回去的时候去我姑那里一趟问问她狐狸还在不在，刚下了一窝小崽子咧，可别就跑丢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咋啦，昨晚上偷牛去了搞成这样。”

“那行，过几天我去猎山上瞅瞅，给你弄只回来。”

“就是诰命夫人石襄谙，怎么，你想养啊？”

“跟偷牛也差不多。”顾忱渊想起那只掉的狐狸，问他：“你知不知京城有谁家养狐狸？”

两人前后走进校场，士兵已经全集结完毕，正在整齐划一地练枪法，顾忱渊正在巡视着，听他这么一说，奇：“你姑的下崽了？”

“你怎么知就是别人家喂养的？”秦婉好奇。

第8章第8章

顾忱渊问她：“真想养啊？”

“你才被人揍了，一边儿去。”说话间又是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