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托尼摊开手，“至少你能迅速自愈了，从某方面来讲这是好事对吗？爱丽森”

我闭上了眼不再回话，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只觉得自己此刻冷静到不能再冷静，无论外面指着我的枪有多少支，我似乎再也不到恐惧。

他似乎很焦虑。

痛感再一次席卷而来，我皱起眉垂下眼睛忍着想要发抖的感觉，但是我注意到这一次比前一次微弱了几分。

“你看起来不太好，托尼。”

“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低声说着，目光落向墙面，“我也希望能解决一切。”

“让他来见我，你知我说的是谁。”

“我上发生了什么？”

这大约就是娜塔莎说过的痛感训练。

我听到他口中有些犹豫，于是沉默了下来。

而如今我

我重新低下闭上了眼，整理着大脑内的信息，直到一些记忆充斥在我眼前，这让我忍不住呼一滞，心加快了几分。

清晰起来，思维模式似乎发生了新的变化。

我朝后靠在床，尽又一波接着一波的痛感发作着，但是这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又眨了一下眼，看见他的在机甲里透出的光点，但是本应汇聚最多的口却一反常态看着稀薄无比。

“你感觉怎么样？爱丽森。”

痛感果然比之前小化了很多，我看到大上的伤口早已愈合，甚至光洁无比，一丝血渍都没有，除了衣服上沾上的。

“我觉得很疼，但是好像又没那么疼。”

我抿紧嘴闷哼一声，死死攥着拳抑制不住的抖动。

那是十岁之前的记忆，在我成长的过程中被淡忘，我记得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彻底不会再去回忆了。我以为这很正常，但是上一次大脑异变我依旧没能回想起来那些记忆，如果不是能力不够，那就是被人封闭了。

我张了张嘴，“我不知。”

托尼似乎有些受不了太安静的气氛，他穿着机甲走着路，发出的沉重响声迫使我抬看他。

全副武装的特工举着枪站在门外，医护人员在远待命，神盾局的标志那么清晰。

比起上一次大脑发生改变，这一回似乎更加透彻，在某些方面我甚至不用去思考。

原本不受控制的映出的光点，在我逐渐掌控住的微妙意识下消失了。

“我就要好了，你可以试着放开我。”

似乎是无师自通，又似乎冥冥中有什么在引导着我，它在告诉我该怎么。

也就是这一瞬间大脑自行解读了一切信息。

托尼见我抬起朝着我走了一步，我将视线挪向他，刚要开口又是新的一波痛感高峰。

“爱丽森，你最好再仔细感受一下。”

一边掉落着子弹，带着的些许血晕染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什么？”他的声音透过机甲，带有的失真感让我忍不住皱了下眉。

我抬起看着周围的一切，只有托尼站在床脚。我眨了下眼睛，眼一热，无数金色的光点映在转瞬即逝的黑暗中，听觉补上了所有看不见的图像。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机甲在活动时零件发出的摩声，质地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我几乎在瞬间就能知这是什么材质，重多少，有多少损耗。

托尼一下子站住了，他扭过看着我，机甲后的眼睛牢牢地注视着我，紧接着走了出去。

嗓子在干涩中传来意，我咽了下咙茫然的看着他，视线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