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并没有立即回答我，她站直了，脸上讽刺的意味越发重，黑色的物质已经缩减到了眼眶周围。

干涸的，血印记……？

我盯着德米眼睛中的那些黑色物质，艾・沃克的脸重叠在了她的脸上，

她笑得很是夸张的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我坐在原安静的看着她，只见她甚至蹭了蹭眼角，一副笑出眼泪的模样。

早些时候在英国的那次外星入侵事件后，我得到的报告是我的血在战后两天内依旧于动状态，血活充分到足以令Bck发生变化。

“以后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她声音平静的就像在陈述事实，“而且你会感谢我的，因为我帮你缩减了研究价值。”

“听听你说的话，婕咪活着比死亡更有价值。”

是的，我没注意到，甚至忘记了自己血的特。

德米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带了些陌生的妩媚，就像是被插进去的一样别扭到令人窒息。

这时我注意到她眼睛周遭的黑色正缓慢地向眼球中心移动，比刚开始看见的面积缩短了一点。

“看来被你发现了，”德米叹了口气，状似很无奈的样子，“我正在消耗那些物质，很快你就得去寻找下一个寄生以便与我对话了。”

我回视着她，“你分离了它们，我是说我的基因，我不知你是怎么到的，我也不知你到了什么地步，但是很显然神盾局没有检测出来，除非他们抽干婕咪的血，一滴一滴的找。”

我看着她，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复杂。

我紧紧地盯着她，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那间牢房，那墙上的尽是我留下的干涸的血印记。

“你留下的东西里面没有记录你的这一项研究。”

艾・沃克在我尚且于冰冻舱的时候，对我进行了人实验。

“寄生？”

“是的，你的血可真是完美的容。”

德米眼睛中已经出了些许眼白，但她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我，黑色的物质在她的眼球上游动。

“看来你意识到了，”德米双手环弯下腰来，眼睛眯着表情极尽嘲讽，“你怎么才意识到？”

“你想对我说什么？”

这让我有些不适应，但并没有移开一直注视着她的目光。

我低下看着自己的指尖，那些早已愈合的旧伤突兀的疼了起来。

“他们是我信任的人。”

“你可真信任他们。”

我垂下眼拖了把椅子放在玻璃旁边，侧坐着靠着玻璃，就好像面对她一样。

我冷下了脸，手掌攥的死紧。

“你为什么要这么？”

但是在那间牢房，血的干涸速度和普通人一样，甚至更快。

话音刚落，德米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便突兀笑了起来，手掌撑着玻璃笑得整个人发颤。

我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她冷笑着，我点了下。

这或许也是我供给不上营养的原因之一，而且占了相当大的分。

那些注入我的药剂，反反复复注入进来的，不仅仅是缓和机能的东西。

“但是神盾局不会这样，婕咪活着比死亡更有价值。”

极了那天在地下基地里面，被变异的士兵们。

只听她继续说：“只不过生命期限必须得缩短，不然就太麻烦了，凡事都得有个度对吗？中国人常这样说。”

“如果你选择了接手我的成果，你会发现的比现在早一百年。”

我的手缓缓挪向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