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出一口气，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一天之后依旧神，这在今天之前的日子里都是难以想象的。

“抱歉。”

她点了点，然后凑过来抱了我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我一时无言，他却摆了摆手笑了两声。

那双蓝色的瞳仁折出白炽灯投下的光，亮堂堂的，却很是冰冷。

旺达来了之后，我带着她走到了一边叮嘱。

我垂下了眼，抽出一旁的纸巾着手，肚子里的孩子难得的动了一下，我手下一顿，将手掌覆上去之后就感受到了那极轻微的眷恋之意。

“你只是帮我了一个选择而已。”

“你知我在想什么，所以我也能知你在想什么，本来旺达就是第二人选，所以你不用在意那么多，”他停顿一下，“作为超高智商人群，我知很多事情沾上感情之后就会显得非常臃，我也不大喜欢，因为这会衍生出很多没必要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

“好，我会当心的。”

“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我在他转之前叫住了他，“当时在索科维亚，我是说我刚从中国出来的时候，有人在向那里兜售新的军火。”

“我早就知了，军火这种事情你不需要心。”

我仔细观察着自己，样子依旧是那个样子，线条都没什么变化，只是看起来有些陌生。

我终于松了松肩膀，深深地了一口气再呼出去。

“不会有事的，爱丽森，只是看一下记忆。”

等到她进入会议室后，托尼走到了我边。

“她被深度洗脑过，所以你不能探查的太深，而且一定不能急躁，”我的神情应该是相当严肃的，她也很认真的在听我说话，“如果察觉不对就立退出来，我会在旁边帮你，所以不用太紧张。”

她有灵魂，而且意识完整，这对于还未出生的胎儿来说是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我们只需要一些浮层记忆，例如她被激活洗脑前见到了什么人，激活她的词汇是什么，你能感知到的她下意识的要去的事情又是什么，”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再一次叮嘱她，“我们不需要深入挖掘，所以感知到危险的时候必须立刻退出来，清楚吗？”

至少我没有这样过。

他显得很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转对着我笑了笑。

“这件事本该是我来的，知吗？”

“你也别逞强，我相信他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过你也算有点长进，不再事事亲为了，”他笑着推了下眼镜，“我帮你联系斯特兰奇。”

我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他。

她带了些笑意试图安我，我皱起眉摇了摇。

水冲洗着我的手，我抬起眼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披肩，怀孕导致态有些臃，面色却比前两天好多了。

我无可奈何的摊了下手，看他迈开步子也就转走向会议室。

我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至少她的与众不同能确保她在经历磨难的时候，得到更多生机。

托尼挑了下眉，“这么久了你才告诉我？”

“谢谢你信任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知了，我不会放松警惕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噤声了一会儿，逐渐敛去了笑意，看样子彻底明白了事情的严重。

我愣了愣，然后轻轻笑了起来。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看着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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