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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对他的话也恍若未闻，他又叫了我一声。

他摆了摆手跨到对面散去了法术。

“总之，不怎么样现在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他说完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上上下一扫，“你快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托尼无言的摸着下颌，胡渣的动静听的我有些想笑。

托尼定定的看着我，然后抬起手掌心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温度灼人。

我问茱莉亚他经历过什么，她说，在变种人能够站在世界面前之前，他被家人囚禁在地下室长达八年之久，直到英国颁布了法案，他才被人解救了出来。

那是个相当安静的人，三十多岁，异能是控制植物。

但即便如此，在见到我们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依旧爆发出了光亮，

“对了，”斯特兰奇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退回来几步，我看向他，“那个女人的确是宝石的意识，我也是来之前才刚刚得到的证实。本来想休几天假，你就又给我找事了。”

托尼有些疑问。

“我有点担心。”

“我只是在想，她的诞生是不是也是千万次选择后产生的结果。”

她不在宝石之中，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将心底的歉疚彻底压了下去。

一切都那么完美，完美到让人恐惧。

我笑着点了下。

“灵魂是可以进行补的，就像它可以被拆分一样。他现在被我激怒了，我担心有人因此受到伤害。”

我没答话，低下摸着自己的腹，方才感受过的史夫的心，在一点一点回我的手心。

*

“那就赶在那之前理了他吧。”

他愣了一下，眼睛里面浮现出了一些关切。

因为新的法案即将揭他们的罪行。

“虽然她是时间宝石，但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腰酸的往旁边靠了靠，“所以她的异能范围相当的局限，可能只会在单一物上产生作用。”

我沉默了一下，转过看着他。

“谢谢你，斯特兰奇医生。”

“爱丽森？你还好吗？”

第二天一早茱莉亚就联系到了我，我也因此雇佣了一名园丁来收拾花园，没有合同期限的那种，事情结束他就会离开。

“艾米丽・琼斯，时间宝石的意识，”我了口气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挑起眉梢看他，“看来你的资料也并不全面。”

“上帝，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查得到，如果真的是这样合作方面我还怎么去信任她？谁知她会不会一个不乐意就让我们回去二战时期？”

然而救出来之前他的兄妹正合计着要烧死他。

他在怔愣中张了张口，然后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说的是谁？哪个女人，什么宝石意识？”

但他手上全是伤痕，手背、掌心、手指，斑驳的旧伤一盖着一，掌心甚至还有着不止一的贯穿伤，小臂上也有着很新的烧伤，结的痂也才刚刚脱落。

我看着莎朗・卡特曾经过的那张椅子，那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不知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那份牛排被复原的时候，我胃里的东西并没有减少，为生命法术的传承者，意识当中也没有对时间被回的微妙感知，所以也只是物质重组罢了。

她的金发碧眼，她的了无牵挂，她对未来的选择。

“担心什么？”

他像是在埋怨我一样说，神情却很随意，应该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活跃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