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么？”萧桓眨着眼睛，无辜地问。

这下，反倒是萧桓愣了。他不解：“沈提督不在乎博弈的输赢？”

“哦。”萧桓点点，又好奇似的追问，“昨夜玉蔻挟持太后时说过，她有个心上人乃是被太后和霍骘所杀，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闻言，沈玹抬眼，幽深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萧桓，像是最深沉的夜色凝结而成，缓缓问：“陛下何时，对一个女的私情感兴趣了？”

听到沈玹受伤了,萧长宁手一抖,鼠须笔在绷带上拖出一条长尾巴。她怔了怔,方凝神将那条突兀的尾巴抹去，几笔改成玄武的蛇尾,问：“谁伤了他？霍骘吗？”

中，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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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自己划的。”林欢伸指在自己小臂上点了点，示意,“就划在这儿。”

沈玹目光清冷，一针见血地说：“博弈只是消遣，若是当了真就不好玩了。于臣而言，自然还有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小小的一盘棋，入不了臣的眼。”

沈玹望了眼外的天色，起：“进叨扰已久，臣先告退。”说罢，他抱拳躬，朝殿外走去。

萧长宁正巧无聊，欣然：“可以呀，你想要本画个什么？”

“厂督上有伤。”林欢嘴里嚼着糖，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萧长宁闲聊。

“沈提督。”后，萧桓叫住了他。

“深无聊，随便问问嘛。”萧桓笑了声，视线落回棋盘上，不由大惊，‘啊’了一声：“朕输了！朕怎么输了？不行，方才那一步朕要重新走过！”

案几上，鼎炉焚香，清淡的烟雾在空中聚拢又散开。沈玹捻着一枚黑子，与小皇帝萧桓各坐一方，静默对弈。

沈玹回，正巧撞入萧桓略带幽暗的视线中。萧桓眯着眼，手托着下巴坦然迎上沈玹锋利的眼神，不急不缓：“太后和锦衣卫覆灭，当初沈提督与朕的约定已达成，不知沈提督是否……”

沈玹：“就如她所说的那样。”

萧桓顿了顿，歪着脑袋一笑，继而：“……能将阿姐还给朕了呢？”

沈玹似笑非笑：“陛下要悔棋？”

这白花花的绷带实在太难看了。”

萧长宁呼一窒，不可置信：“他疯了？自己弄伤自己作甚？”

第41章表白

林欢：“昨夜

萧桓沉，似是在品味这番话的意思。

未料她答应的如此痛快，林欢笑出了一个酒窝，难得腼腆：“我是玄武役役长，就请夫人画只玄武吧！”

萧桓托着下巴，眨眨眼：“可朕想知，她死去的心上人是谁？”

明明是安静的棋局，却仿佛在看不见的角落蕴藏着风暴，周遭暗涌动。

大概是风波初定，再无人垂帘听政、干涉朝局，萧桓一向弱的面容上也添了几分笑意，一手捻着一枚白子落下，一手托着下巴：“朕竟不知，连服侍了太后九年的贴大女玉蔻，都是沈提督手下的细作。沈提督好手段，不知是如何让玉蔻归顺东厂的？”

“自然行，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沈玹将黑子丢入棋笥中，说，“悔吧。”

沈玹神色未变，锵地一声按下一枚黑子，颇有杀伐果断的锐气，沉声：“她并未归顺东厂，臣与玉蔻姑娘，乃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