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玹眼中的炙热稍稍消散些许，在萧长宁纤长的眼睫上蜻蜓点水般一吻，这才坐直子，沉声：“送进来。”

沈玹抬眼，眸子在昏暗的烛影下尤显幽深，似乎透出些许不悦来，淡淡：“出去。”

夏绿与冬穗对视一眼，良久试探问：“厂督，可要婢们伺候殿下梳洗沐浴？”

醉酒的萧长宁还算乖巧，闻言‘嗯’了一声，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一边打瞌睡一边解衣裳，似乎全然没有觉察到沈玹炙热深邃的目光。

沈玹直接将萧长宁背去了沐浴更衣的净室，轻轻放在屏风后的榻上。离开了沈玹宽阔温的肩背，萧长宁不满地哼了声，眉紧蹙,模糊地唤了声：“沈玹……”

她闭着眼睛胡乱地摸索了一番，上衣的系带反而缠得更紧了。努力了几次未果，她索气地摊开双手，求助似的望着沈玹：“这衣裳不听话……本解不开。”

声音很,像是婴儿的呓语,沈玹莫名地心一，伸手抚了抚她绯红的脸颊，缓声：“嗯,我在。”

夏绿背脊一凉，不敢再多言，与冬穗躬退下，顺带掩上房门。

得到了回应,梦中的萧长宁这才松开眉,下意识抱住沈玹的手臂,再次陷入香甜的梦境。沈玹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上，那是一种很诱人的红，如同一花，诱人采撷，凑近一闻，还能闻到淡淡的酒香。

调好热水，搁置好衣裳，点燃熏香，撒上干花……自始至终，沈玹都按着膝坐在榻边，并未有离开的意思。

回到东厂时已是亥时,院中静悄悄的,残灯烛火在风中摇曳，一闪一闪,像是疲乏渴睡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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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宁肤白细腻，的肩背在烛光下呈现出上等羊脂玉般的光泽。沈玹的手停在她的抹上，指腹下

沈玹眸色暗沉了些许，微微俯，额与她相，鼻尖相抵，两仅有一线之隔。就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静……

第49章沐浴

大浴桶中的水冒着馨香的热气，将室内笼上一层如雾般缥缈的白雾，沈玹伸手摇了摇萧长宁的肩，唤：“长宁，洗完澡再睡。”

完，沈玹堵住了她带着梅香酒气的，哑声：“突然忍不住了，想亲你。”

萧长宁的眼中也仿佛氤氲了雾气，眼尾因醉酒而染着桃色，泛起水光。

南阁的夏绿和冬穗听到了动静，忙披衣提灯出门，刚巧见沈玹高长，背着喝醉的萧长宁款步走进庭院来。

不过，能不能把持得住就有待商榷了。

仅是一个眼神，堂堂东厂沈提督便甘愿俯首为，认命地叹了一声，“我给你解。”

他用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手指解开斗篷，挑开她上衣的结，水红色的锦缎冬衣如花般剥落，出藕荷色的中衣，中衣亦在他掌心褪去，出纯白的里衣……里衣之下，便是一条月白色的抹。

“大人，热汤和衣物都送来了。”冬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夏绿和冬穗福了一福，领命退下。

夜里的风有些寒冷，萧长宁裹在沈玹的玄黑披风中,一张脸红扑扑的，睡得正沉。沈玹轻轻一瞥，示意两个婢噤声,随即低声吩咐：“准备浴桶和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