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意识。

他停下脚步，转看她。

拧开盖子，她犹犹豫豫地嘬了一小口。

“嘿嘿厉害，我去瞅瞅。”

休息了一会儿，又站起来继续往上面爬。

然后拧好盖子，继续往前走。

她看着他浑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漠然，那双眼睛像是白雾笼罩的山，一点都不真实。

“醒啦？”圆脸男人见她被扇醒，乐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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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接一口，没办法，太渴了，她忍不住咕嘟咕嘟喝了大半。

禾苗迷迷糊糊有了点意识的时候，脑海里出来的想法就是胡姮婧给的水有问题。

她张着嘴，想说点话但说不了，嗓子里冒着烟，好像血干了一般。

男人上来就冲着禾苗甩了一个耳光，扇得她耳朵嗡嗡的响，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禾苗拿着，但没喝。

“……”

空气中还有一子说不出来的发霉味，远还有此起彼伏的犬吠。

禾苗觉得他晃来晃去，晕得厉害，她皱了下眉，不自觉将音量高了些，又重复了一次，“你别动，我晕。”

清清凉凉的，还有点甜，进了咙里。

眼子沉重，睁不开，她全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禾苗看了看旁边的何歧明，他的水只喝了一半，干净清澈的水在塑料瓶里晃来晃去，晶莹剔透，勾得她又了嘴，却更渴了。

第十九章

“这两个人长得都不错，就是女娃娃岁数这么大喽，怕是不老实嘛。”

“那跑了咋办？”

真的。

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

太过刺眼的光晃着她眼晕，何歧明就在她的前面走着，上被日光晕染，泛着淡淡的光晕，黑色卷曲的发衬着他的肤色白到极致，碎长的黑柔发尾正好垂在颈项，致光致美的好看。

“

何歧明的脸在她眼前不断地重复，出现一个两个三个，不止地旋转，扭曲。

“我劝你别动什么想逃跑的心思，既然让你能看到我们，就代表你们是不可能出去的，”他见禾苗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大吵大闹，稍微带了点耐心，“这里不是A市，等买你们的人一来，你们就各自被卖到别的地方去了。”

“……”

黑暗中微微开出了一条，透出了光。

晕。

她突然揪住他的衣角，“你别晃。”

只感觉到自己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周围的环境极其嘈杂，有好多人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某些地方的方言。

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昏天黑地。

他发育的均匀，背影颀长高瘦。

“大哥哎，你买个女童回去，这吃喝拉撒不还得你另外花钱嘛，现在这么大，啥事都懂了，花钱又少，只要饿不死，没事还能帮家里干点活撒。”

他旁边站了一个个子稍高些的男人，年纪大概三十岁，没有留发，胡子又又黑，圆脸盘上，宽宽的眉下边。

“不可能，他们被阿胡下了迷药呢，已经晕了一天，开车运到这里连眼子都没揭开。”

树叶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这男人她从来没见过，二十岁左右，中等偏矮的个子，穿着一条蓝色布，腰间扎着一条很宽的牛带；上光着，发达的肌肉，在肩膀和两臂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