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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则衡很眼熟，随即她就认出了他。

方则衡感觉到有一审视严肃的目光在打量自己，他不由抬眼去看，结果看到了辛赏，他也是片刻眼熟，随即认出了辛赏。就这样，一时之间两个陌生人都分外尴尬，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漫长故事似地难言尴尬。

走进电梯辛赏还没有回神，坐在车上，她也是靠着一边车窗出神，她是被司机一脚刹车给惊醒的，她回看到许钦平在望着她。车厢里的灯火和这个城市的灯火都不算明亮，倒让人藏在暗显得平静，辛赏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辛赏率先反应过来扭就走，方则衡微怔片刻，快步追上去，人未走到先出声留人说：“你好，你是辛小姐是不是？”

许钦平抬手拥住辛赏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张敬礼见辛赏的脸色全白了，他有点茫然赶紧帮两人按了电梯。

王新那天回到家把老师骂自己的委屈和父母说了，她说老师言词激烈，说了她以后没有出息的话，她问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只有读书这么一条出路，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老师和学校。王新的妈妈萍也觉得许冬盈话语过分了，于是她去学校找许冬盈理论，两个人理论着吵了起来，闹得大的。

后来这件事情没多久之后，许冬盈就自杀了，留下一封信让辛赏好好读书，也说自己得不好，再承受不了压力。

许冬盈走后，辛赏和王新就闹崩了，两个小女孩在愧疚愤怒不安里相互亏欠对方也憎恨对方。辛赏怪过王新的妈妈死她妈妈，王新恨过辛赏这么说，可她也会害怕不安好像事情就是这样的。于是，两个人再没有往来了。那一年，辛赏不仅仅失去了父母，她也失去了朋友和自己原本有的价值观。

而辛赏被人打招呼她又停住了脚步，她的神色矛盾复杂，最终她回应：“是的，你好。”

许冬盈生前是中学老师，就是辛赏和王新就读学校的老师，许冬盈还是王新的班主任。许冬盈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对学生要求很严厉的老师，她也很好强。当时王新喜欢画画，成绩不是很好，一直拖班级里的后，期中考的时候，许冬盈班级的成绩在级段八个班级里倒数第二，许冬盈很失望很生气，她当时非常悲观暴躁，她把那些不认真学习的学生都叫出去狠狠批评了一顿。

辛赏礼貌颔首，然后无话可说了，她生说了句再见。

方则衡好像也没有话要说了，思忖片刻点了点也说了句再见。

王新被骂哭了，辛赏还记得那天她放学去找王新，王新迁怒于她，看到她是不理会就跑走了。

“我好像对那个人说过是他害死我爸妈的话，是不是？我好像那几年怪过很多人害死我爸妈，

方则衡见辛赏停住脚步，他不由松了一口气，他没走太近，三步以外站住了脚，说：“这么巧，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好像他们真的认识一样。

辛赏想起的是她曾经的一个好朋友，初中的时候很要好，高中分开了，那个女孩叫王新。辛赏和王新不再是朋友的原因是因为许冬盈自杀前发生过的一件事情。

张轩见两方有些古怪，他打圆场说：“敬礼，你送送许总他们。老方，网络重新连下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