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赏回抱许钦平也很用力，她靠在他的膛去听他的心，真实的安全感就环绕着她。辛赏忍不住又了眼泪。

金莹忙摆手，她低了低说：“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联系我。”

“嗯，回去路上小心。”许致良颔首。

许钦平就站在台子边，他在抽烟。

“悉悉。”许钦平低久久吻在辛赏的。

金莹看到黑压压一群人，她说：“还是，还是算了吧，你帮我问候下辛赏――”

“哥。”辛赏跨出门就喊了一声。

“那你要不要进去？”许致良向屋里甩了甩。

他们拥抱了好一会，许钦平手上的烟没抽但也还没有灭，烟灰掉落，许钦平去抖了抖。

辛赏看了眼，伸手打开水龙，水冲走了烟灰。听到水声好像生活又鲜活了起来。

“膏？”许致良匪夷所思。

“是什么？”许致良问。

辛赏走到许钦平面前，她倒没问他怎么又开始抽烟，她只是微微抬着脸看他，又叫了一声哥。

许钦平抬手抚摸辛赏的发，夏日的酷暑焦灼着人，她的发很，像一簇小火苗燃烧着他的指尖。许钦平扶过辛赏的后脑勺

外婆家是排屋，后门有一堵墙，离屋子很近，就像一条小弄堂，那里有一个石搭建的台子，是以前外公搭起来给外婆洗衣服用的。台子下面了下水，常年有水长了些青苔。以前台子总是有些漉漉的，但这段时间没人用，台子干的好像要发裂，成片的青苔的确已经裂开了。

辛赏点点，她通过帐幔的隙往外看，看到原本一直坐在灵堂前的许钦平不见了。

许钦平伸手用力一把抱住辛赏。

金莹又红了脸，因为她觉得自己送的东西好像在现在这个时候不太合适，但是她也不知该送什么了，她说：“一支膏。”

“谢谢你。”许致良觉得金莹事有点萌。

许钦平闻声侧过，看到辛赏，他抽烟的手顿了顿。

黑眼圈又又大，下巴还有胡渣子，十分憔悴，好像变了一个人。

“哥，别抽了。”辛赏闷闷说了一句，她把鼻子埋在许钦平的衣服里。

金莹点着转离开。

许致良走进内堂，把金莹送的礼物一声不响地到辛赏怀里。辛赏还在听外婆和陆断断续续地说话，许致良忽然向她伸手，她吓了一，低一看轻声问：“这是什么？”

“走了。”许致良答。

辛赏站起，手上拿着小盒子走出去，她前后找寻，看到何破立朝她抬了抬下巴指了个方向，辛赏便往后门去。

辛赏关了水，她拿过许钦平的手看他手上还拿着的烟，她两只手包捧着他的手，她说：“我希望你健健康康，哥。”

“嗯。”许钦平应了声，把烟灭在了洗衣台子上。

“刚才金莹来了，她给你送的礼物，让你节哀顺变。”许致良不看辛赏，低看着自己的鞋子说。

说罢，金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许致良，说：“你帮我把这个送给辛赏吧。”

“她人呢？”辛赏问。

“我是前几天买的，就是希望她开心点吧，节哀顺变――”金莹挠挠尴尬说。她去学化妆，老师推荐了牌子和色号说适合学生用，她就买了两支，一支给自己一支给辛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