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离开那房间，锦娘依旧因为手脚的疼痛而在睡梦中呻着。

白衣剑灵看着卷轴上的图样，想象一只动物满爬满了虫子以至于会被错看成披着鳞甲的样子，深深觉得恶心：“但是这上面没说到任何关于‘水’或者‘’的事吧？楼下那女子上的虫子也没有让她失去痛觉。”

从店掌柜之前的说辞来看，这些似鳞生长速度并不快，数月来也只侵占了单手双足。为何只要受到丝毫

低矮的房间里，一切都和他们离开的时候一个样。不是很亮的灯火映在女子漉漉的肤上形成亮色水光，两人看了一会才发现她上的异变。

胧祯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开口：“史料里提到的似鳞只是一种群居的虫子，但我们今天遇到的这些……”他斟酌了一下说法：“我总觉得它们是一个‘整’。”

房中二人对看了一眼，立刻丢下手的东西往楼下跑――掌柜的肢语言清楚表达出一定又发生了什么。

“那资料里没有的‘变化’分，你准备怎么去解决？”绕了半天，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即使这的确是“似鳞”，卷轴上也没提到任何弱点或者解决之。

为那些寄生虫提供鲜活养分。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寄生虫不断繁出新的后代，宿主的血已经无法满足它们。于是寄生虫开始逐渐吃掉宿主的肉，最终导致宿主的死亡――大分的寄生虫会饿死，小分足够强大的才能活下来，潜藏在林地草木之间寻找新的宿主。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安静，直到房门再一次被狠狠推开。门板撞上了墙，冲进房间来的客栈掌柜几乎声嘶力竭：“你……你们！你们对锦娘了什么？！――你们都了什么？！――”

胧祯皱着眉思考，拼图中似乎缺了一块非常重要的分，以至于他明明非常接近真相了却还是看不分明。

血也是“水”，也许和那些它们自所带粘并不相同，以至于阻碍了它们生长蔓延的速度，但无数细小的黑虫还是一点点随着血侵入。

“整？”

从手脚上捆着的发丝往上，血在苍白肤下逐渐变成不祥的黑色。这种色彩顺着脉络向全蔓延――看起来简直是那黑斑完全和人为了一、连血都染成黑色。

胧祯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这可是凤凰纪的史料，以万为单位的年岁足够让这些虫子发生变化吧？”他将那片干瘪虫尸放在了卷轴之上，仰面朝天的角度能清楚看到虫尸上蜷缩的细足――若张嘴出尖牙的话就和图样一模一样了。

“首先是那些粘的来源――史料里本没提到有这个。我们假设虫子们在粘保护下才能存活，它们的行动必须非常统一才能在粘里行动，就像昨晚袭击我时候的那样。还有我们杀死其中一只的时候，锦娘上那些完全没与它有接的虫子却开始了行动。”

“水气……水气！”白衣剑灵很快就明白过来：“它们在表找不到需要的水气，所以就潜入了血里。”

“你们到底了什么？！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之前从没看到过！”

就好像有一个统一的“意志”在命令着这些似鳞，迫使它们尽快获得足够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