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宝儿少爷？”庭院小路的方向传来人声，显然是迟钦已经叫了人来。

・待续・

“该死的――”莫劫还停留在石的斜面上，足尖勾着衣领残片。胧祯立刻就发现了不对：“不，莫劫，等等！――”

“不要！――”

“确信你没事？”跟着胧祯回到厢房花厅里，迟钦反手带上了门。

“胧祯？！――”

“怪物、去死！怪物！――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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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莫劫？”迟钦将半盆清水放在了桌上，不由自主地幻想出一只大虫子被石碾碎的声响。

“帮我弄盆水。”胧祯指了指放在墙角架子上的铜盆。

迟钦以为他要洗漱，但很快就发现不对。之前在池塘里就把手洗干净了的人坐在花厅的桌边，将灯盏点得最亮。然后他将一块手巾放在桌上并展开――里是一些沾着泥水的细长东西，依稀能看出虫足的样貌。

“住手！――”胧祯大声喝止他，却并没有什么成效。他想要伸手过去拉住孩子，但水花乱溅下的泥泞池塘边完全找不到能下脚而不至于下去的地方：“别乱动！你要掉下去了！”

他叫出声的时候却已经晚了，莫劫下石想往他这边来，而石对面的孩子却没有走。

跑得比几个家丁都快，迟钦赶回来的时候只听到胧祯一声大叫，只来得及看到一块被孩子奋力推倒的石――它重重砸进水边的淤泥里，拍出巨大的泥泞水声。

不知哪来的力气，小孩儿竟狠狠地推着和他差不多高的大石，用力朝这边压过来！

孩子挣扎得更激烈了，他发出的吼叫几乎不像是个孩子，一个侧竟生生撕裂了衣领，然后抓着岸边的石块踩着水，朝石的另一面爬去。

“啊。”被问的人左手还捂着，不过和刚才跪在地上的吓人姿势比起来已经好多了：“我没事，就是发生的太快了没防备。”

“恩……”胧祯坐了下来，开始仔细地将一分解离析的“虫足”放到水中清洗，再凑到灯边灼干。

“放开我！！――怪物！――放开我！！――”

除了定咒，宝儿突然大声惨叫起来：“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蜘蛛？怪物？！放开我、放开我！！――”他一边扭动脖子回去看，一边手舞足蹈地挣扎着，脚下的池塘被踢出大片水花。

迟钦这下看清楚了，那些巴掌长短的“虫足”竟是一银色的细长金属，本就不是什么虫子的肢。

第20章

“喂！”无视了那些朝小孩奔去的家丁、以及随后而来的孩子尖叫声，迟钦冲上前去一把就揽住了那个跪在池塘边上的人：“你怎么了？喂，说话，哪里受伤了？”

太快？什么太快？迟钦只知家丁们带走孩子之后，胧祯让他搬起了倒下的石，然后就着暗淡的灯光在泥水中摸索了很久。

“唔……”臂弯中的人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右手绕过前额紧紧抱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灭七之卷・五

然后他第一次看到那个人痛苦地跪到了地上。

其中有好几都断裂了，断口的参差上闪着细小银光，